薛績撇了撇眼:“男人女人不都是人麼。”
裴紹並不贊同。
二人無法達成共識,橫眉冷對片刻,互不退讓。索性站起身拍拍屁股,步調一致背過身去,分道揚鑣。
林玉致怎麼也沒想到,薛績居然會以為她和傅辭……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她當初是怎麼以為薛績是個不錯的好苗子的,是眼瞎了麼。
這男人八卦起來,還真是熱鬧。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又想到正事兒還沒跟傅辭說,只得硬著頭皮出了營帳,再去找一趟傅辭。
在營帳門口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才說服自己:是他們心裡齷齪,我們就是正常的關係。
小軍士見林大人適才走了,這會兒又回來了,那雀躍的小眼神兒立馬就飛了過來。
又是第一手酒後談資啊!
見她過來,忙殷勤的彎腰撩開營帳帘子,笑的見牙不見眼:“林大人快請。”
林玉致:……怎麼感覺像在逛花樓……
傅辭仍在看書,他在讀《楚辭》。
林玉致不等他開口,趕忙搶先說道:“先把書放下,我有正事兒要說。”
傅辭彎了彎嘴角,十分聽話的放下書本,示意她坐下:“你想說靈州的事兒吧。”
林玉致點頭。
“我雖然不知道傅公子是誰,也不知道傅公子有什麼目的。但從目前看來,傅公子的目的和我的目的大抵是一致的。所以,我選擇與傅公子合作。”
傅辭道:“沒問題。我也正要與林兄你說這事兒。北秦來勢洶洶,靈州我們必須要守住。所以,我打算和柴大人留守洪關,你與楊大人入靈州。”
“你要留在洪關?”
“沒錯。怎麼,你擔心我守不住?”
林玉致有些不贊同:“洪關有多難守,你我心知肚明。”
“所以,更要由我來守了。你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這個你不用與我爭。”傅辭不容置喙道。
“我這兩日在洪關做了不少安排,相比起來,我比你更熟悉洪關的防禦。你放心,我如此惜命,真到了守不下去的時候,我斷不會去送死的。”
林玉致說不過他,也只得同意:“薛績功夫不錯,你將他留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