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致搓了搓手,捧起熱茶抿了一口,茶入肺腑,溫熱香甜。
“這是什麼茶?”
許蓉道:“是我哥從城守府府庫里翻出來的,藏的還挺深,想來必是極好的茶。我哥是粗人,不懂這些,便送來給將軍品嘗。”
“這茶還有多少?”
“不多,只找到兩罐子,都在茶室放著了,將軍若要我這便去拿來。”
林玉致點點頭。
許蓉小跑著去了茶室,一溜煙兒功夫又回來了,手裡捧著兩個茶罐子,小臉紅撲撲的。
林玉致笑道:“你急什麼,茶放那裡又不能長腿跑了。”
許蓉只笑了笑,沒說話。
這茶葉封存的極好,林玉致不懂茶道,只是那人愛喝茶,她那幾年也跟著嘗過許多好茶。
“我有一好友當是愛茶的,不知我可否借花獻佛?”
許蓉道:“這茶送了將軍,自是將軍的東西,將軍想要送給誰就送給誰。”
“多謝了。對了,你久在靈州城居住,可知這城中哪家醫館的大夫醫術好些?”
許蓉忙問道:“可是將軍病了?”
林玉致搖頭:“我身體這麼好,哪就輕易病了。是我的一位好友,有些陳年舊疾,每到冬日便畏冷懼寒,便想尋個大夫替他瞧瞧,看看能否緩解一下。”
許蓉當即鬆了口氣:“將軍放心,此事就交給蓉兒吧,蓉兒必定找個穩妥的大夫來。”
“有勞了。”
說話間,李懷騁捧著箱子進了屋,他把箱子放在几案旁的空地上,還叨咕了一句:“也不知傅公子放了什麼,看著挺大的箱子,搬起來倒沒甚重量,莫不是拿錯了,送了大人一口空箱子吧。”
林玉致順著聲音看過去,不在意道:“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懷騁也沒多想,直接打開了箱子,只看到裡面裝了一條條的,好像還塞了棉絮的東西,一臉茫然。
倒是許蓉見了箱子裡的東西,刷的白了臉。
林玉致正品茶呢,斜眼瞧見李懷騁提溜出一條什麼東西來,還一腦袋問號的問她:“大人,這是啥東西?”
林玉致當即一口熱茶噴了出去。
簡直天雷滾滾!
她慌亂的擦了擦嘴角,道:“誰知道傅公子搞什麼鬼,你先放著吧,回頭我問問他。”
“哦。”
許蓉有些不淡定了,她怎麼瞧怎麼覺得那東西有些像女子所用之物,只是做法不對頭,看起來有些彆扭。那位傅公子作甚要送將軍一箱子這東西,難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