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他忍不住了。
“陳姑娘姐弟還好麼?”
“還好,夫人生了個兒子,我已經傳信給玉致了,想來玉致知道,定會十分高興。正好傅先生來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將夫人和小舅爺救出來吧。”
傅辭幽幽的瞪了眼陸召。
陸召被他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傅先生,怎麼了,難道時機不對,還不能救夫人回來麼?”
“嗯……”
“對了傅先生,玉致叫我將手冊交給你,她說你看過就知道該如何應對京城局勢了。”
傅辭翻看了一遍,同樣難掩心中震驚。比起大家關注的榮太后與人私通,皇長子非皇室子嗣,他顯然對陳淮安記錄的雙胎更感興趣。
陳淮安醫術卓絕,不會在這種小問題上出現太大紕漏。而且,究竟是不是雙胎,只等榮太后生產,自然會見分曉。但陳淮安在此處特意標明,也就是說他是知道結果的。榮太后果然誕下雙胎,只是顯露在眾人眼前的,只有皇長子一個。
陳淮安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不對,才帶著家眷遠離京城。而雙胎中另一個,又是誰呢。
“傅先生,對此你怎麼看?”
“陸四爺,有勞你去查榮太后的事兒,從她未入宮之前,事無巨細,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尤其是,她都接觸過什麼人。”
陸召道:“你想找到皇長子的生父?”
“單憑這手冊,是無法撼動榮家根基的。打蛇打七寸,這個人才是關鍵。”
“那我呢?我要何時表露身份?”蕭元瑛道。
“等見過敏國公之後再行商議。京城局勢複雜,不可冒失,你需要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少爺!”硯舟急匆匆從門外進來,見到傅辭完好,當即鬆了口氣。
“你們都沒事兒吧?”
硯舟搖頭:“有兩個同伴受了傷,不過眼下已無大礙。那些人沒有找到世子,並未與我們過多糾纏就離開了。所以我們自江州出發,一路上倒還算安穩。”
“對了少爺,敏國公府送了口信,邀少爺上門一敘。”
傅辭挑了挑眉:“我才剛到京城,敏國公府的眼線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他轉頭看了眼蕭元瑛:“事不宜遲,想是敏國公有要緊事,世子隨我走一趟吧。”
敏國公育有三子一女,長子和次子均在朝中任職,榮夫人排行第三,她下面還有一個幼弟趙通。趙通不喜文墨武功,偏愛醫學,幼時便拜了隱居清隱山的神醫孫鶴為師。當年傅辭在清隱山治病,便是趙通一直照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