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天下譁然。
文人墨客紛紛怒罵榮景辰亂臣賊子,謀國逆賊,人人得而誅之。
怒罵於弘文有辱將門之風,淪為榮家走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不配為將!
蕭元理更是不知摔壞了多少茶碗。
“榮景辰!榮景辰!”
成鶴跪在一旁,不敢作聲。
“就只差一步,只差那麼一步,本王就能坐上那位子,憑什麼是榮景辰,憑什麼!”
本就沒什麼裝飾的花廳,叫他一砸,更顯破敗。半響過後,許是累了,蕭元理斜靠在榻上大口喘著粗氣,直到他心緒平復下來,成鶴才膝行上前。
“王爺,此事對咱們來說,也未必是壞事。”
他見蕭元理默不作聲,繼續說道:“榮景辰篡權登基,已犯眾怒。王爺乃蕭氏正統,此時應該站出來討伐逆賊才是。好叫天下人看看,蕭氏皇族還有王爺在。”
“討伐逆賊……”
“正是,這樣一來,天下人必定會站在王爺這一邊,得民心,方能得天下。”
蕭元理坐直了身子,長長的舒了口氣,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成鶴,你說的不錯。不過榮家勢大,我們在京城雖有勢力,但眼下還不能完全暴露,別忘了西北還有睿王。論聲威民望,睿王比我們更強。”
“還有林家那個小子,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九皇子。林玉致占靈州一線,勢頭正盛。我們必須保存實力,因為真正的敵手,不是榮景辰。”
“可是王爺,睿王遠在西北,他的聲望也在西北。而京城是憑手腕的地方,只一個睿王世子進京,難成大事。還有那九皇子,一個早已被逐出皇族的皇子,對王爺更是構不成威脅。王爺若是再猶豫,只怕會錯失這次機會。”
蕭元理擺擺手:“不,本王走到今日,謹小慎微,一絲一毫的差錯都不敢犯。我們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冒險,一旦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可凡事哪有萬無一失的呀,我們若一味小心謹慎,只怕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好了成鶴,此事不必多說,本王自有主張。對了,給蕭元瑛送拜帖,就說本王有事相商。”
“是,王爺。”
成鶴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勸了。
消息傳回西北,已是六月中旬。
西北的夏天比別處更加狂放燥熱。太陽直射,刺的皮膚生疼。
林玉瑾赤膊在院子裡練武,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曬成麥色,汗水順著額頭滑下,落在已漸漸顯露肌理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