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致明了,又問:“如果沒有今日之事,如果先生要被困在島上一輩子,如果海盜很快就要用到那批火器,先生有想過後果麼?”
宋常武笑道:“火器是我的專長,他們卻是不懂的。只能說,我很幸運,他們也很幸運。因為第一批的竹筒火器是有問題的。海盜若是用這批火器攻打對方,在點燃引線的那一刻,首先被炸的,是自己人。到時海盜隊伍大亂,對方趁亂而入,必能將海盜剿滅。”
林玉致也笑了笑:“先生果然很幸運。”
宋常武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個聰明人,只在製造火器上有幾分天賦。但我的確是個幸運的人,不然也不會碰上林將軍了。”
“我們都很幸運。”因為憑林玉致如今的實力,火器對她而言是如虎添翼。
她覷了一眼冷竹,十分好奇大當家究竟是怎麼將人誆住的。
宋常武道:“大當家還不是海盜的時候,與冷竹是同鄉。大當家的父親救過冷竹父親一命。三年前兩人偶遇,大當家挾恩圖報。”
“恩怨兩消。”冷竹冷冷道。
宋常武有些慚愧:“我未與你商量便同意與林將軍走,實在抱歉。但你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放不下那件事。”
冷竹道:“無妨,反正我也不知去何處。你不嫌我麻煩,我便跟著你。”
宋常武看了眼林玉致,林玉致笑著揮揮手:“這是你們的事,我不便插手。”
多了冷竹這麼個高手,林玉致自然高興。宋常武可是個香餑餑,有冷竹保護,也省得她操心。
她倒是省心了,傅辭卻是急了。
林玉致未隨鄂慶一起回城,事先又沒有告知,只叫鄂慶告訴傅辭,調一艘船接應。那座海島上只有林玉致和周老三兩人,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傅辭叫硯舟將人看好,連夜找海都統要人要船,親自往海島去了。
乃至於林玉致第二天清晨醒來發現傅辭守在床邊時,竟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
傅辭不等她說話,將人壓在身下,吻了上去,叫本就迷糊的林玉致有一種天旋地轉,仿佛置身夢境的感覺。
但他身上清淡的氣息卻告訴她,這不是夢。
傅辭第一次這樣激烈,讓林玉致有些招架不住。察覺到她已有幾分抗拒,傅辭方才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