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年笑到飆淚:“我說五哥,傅先生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怎麼怕成這樣。”
雷老五一臉幽怨,扶著老腰站起來,哼哼道:“我就不信你不怕傅先生,這兩年你在西戎,也沒少被傅先生隔空傳信寫的考題折磨吧。”
宋初年不吱聲了,三哥五哥還能互相探討,互相打小抄。他可倒好,西戎那邊本就沒幾個漢人,更別說懂經義的了。鬼知道他揪掉了多少根頭髮才矇混過關的。
“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傅先生這麼提溜著,咱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五哥你出門睡姑娘的時候,肯定沒少念詩哄姑娘開心。”
雷老五老臉一紅:“咱鏢頭隨隨便便念句詩就能引來一群狂蜂浪蝶,我念了一整首,才哄來一個姑娘。”
周老三笑道:“鏢頭就算不會念詩,也照樣有姑娘倒貼。我覺得老五你的問題不在於會不會念詩,你應該沒事兒多照照鏡子,就能找到答案了。”
宋初年呷了口酒,道:“老大有句話說的真不錯——人丑就該多讀書!”
雷老五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變相笑話他丑呢,他探手去抓宋初年,奈何適才那一跤摔的狠了些,這麼一扯,腰眼子隱隱作痛,宋初年又滑的跟條泥鰍似的。雷老五一手抓空,險些又栽了出去。
“……哈哈,五哥你省省力氣吧,男人腰不好可是硬傷,別最後連一個姑娘都哄不住。”
雷老五怒捶桌子,罵道:“個兔崽子,皮癢欠抽了是不!”
這邊一群大漢開懷大笑,亭子裡頭那一桌倒顯含蓄許多。林老爹和何綽杯觥交錯,時不時的又看幾眼林玉嬌,有些欲言又止。
林玉嬌也陪著蘇沁兒小飲幾杯,酒至半酣,林玉嬌雙頰紅暈,眼神朦朧,平添了幾分嬌憨之態。
林玉瑾和蘇沫兒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只見小姑娘時而捂嘴偷笑,時而嬌嗔的瞪上林玉瑾一眼,活像只小兔子。
林玉致可瞅見好幾次了,她弟弟那雙小手暗搓搓的想要捏人家姑娘的臉呢。
有傅辭在一旁盯著,林玉致喝酒也喝不痛快,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也忒沒勁。她瞧著那邊三哥五哥幾個把酒言歡,羨慕之情溢於言表。又把目光收回來放在傅辭身上,眨巴著有些迷醉的雙眼,好不可憐。
傅辭無奈的給她斟了杯酒,道:“你不要再看了,你就是把我看出花兒來,我也不會讓你過去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林玉致一噘嘴,打了個酒嗝。
傅辭夾了菜給她,小聲道:“也別光喝酒。”
林玉致揮揮手:“不喝了,我們去小池塘邊兒上聊會兒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