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凡哈哈一笑,說道:「收穫不小,這些典當行的好東西真不少,連康雍乾時期的瓷器都有。」
蘇小凡在好幾家典當行里,都見到了清朝官窯的瓷器,不過人家也不是傻子,大幾百萬上千萬的物件,自然是不肯送他。
倒是那些玉石,很多人不太了解其價值,被蘇小凡連忽悠帶騙的淘弄了不少。
「那些東西我知道,但沒什麼漏撿,你都搞到些什麼?」
敬時珍知道自己這個弟子的眼光很毒,而且運氣極好,是那種在地攤上都能撿到寶貝的人。
「紅山文化的玉豬龍搞到了兩個,還有些別的,價值不在紅山文化玉器之下。」
蘇小凡也有些得意,想找內地找到這樣的玉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成想在澳島的典當行里卻是碰到了。
其實蘇小凡不知道的是,澳島典當行出寶貝的事情,在內地收藏圈子裡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很多內地的藏家,隔上一段時間都會去澳島的典當行淘寶,國內上拍的不少物件都是從這裡淘弄出去的。
「你小子倒是運氣好,明年可以組織次玉器的春拍專場了。」
敬時珍在電話里笑了起來,自己這弟子的運氣實在是沒法說,好像走到哪裡都能淘弄到寶貝。
「師父,您找我有事兒?」
閒聊了幾句之後,蘇小凡開口問道,昨天才從香江過來,沒事師父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嗯,是有點事,願不願意做舊看你自己了。」
敬時珍說道:「我在澳島有個子侄輩,今年年初的時候就請我去給她看看風水,不過我一直沒空,你既然在那邊,如果願意的話,就去幫她看看吧。」
「師父,我倒是想,但我不會啊。」
聽到敬時珍的話,蘇小凡不由苦笑了起來。
蘇小凡今兒的表現,說不好聽了就是在招搖撞騙,只不過他展示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力量,使得別人無法揭穿他而已。
「其實看風水,就是在觀氣。」
敬時珍說道:「氣通則風水好,氣滯則是風水受阻,你用觀氣之術去看,一般的問題都能解決的。」
敬時珍是知道自己這弟子修為的,他現在也就是在經驗上比蘇小凡強上一些,論修為已經遠不是蘇小凡的對手了。
而觀氣之術,也是會隨著修為的增強而變強的,以蘇小凡現在的修為,單是觀氣之走向就可以布置出一些風水局來。
「還是算了吧,我對這個興趣不大,師父您在香江,有空的話過來幫忙看一下不就完了。」
蘇小凡想了想,還是拒絕掉了,他又不是靠看風水吃飯的,而且蘇小凡也不想沾風水師的名頭,這玩意放在內地可是封建迷信。
「我這兩年不太適合去澳島。」
敬時珍也沒瞞著蘇小凡,開口說道:「我前幾年在澳島布置了個風水陣,受到些反噬,不去澳島還好,一去准沒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