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島布置風水陣法,自然是幫那些賭場聚財聚氣。
但凡事都有因果,賭場賺錢是因,賭客賠錢是果,這果報中可是有不少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事情,算得上是惡果。
風水陣法是敬時珍布置的,他多少也會受到惡果的影響,所以這幾年敬時珍都沒有踏足澳島一步,即使是那位老友去世,他都沒前往弔唁。
「我那位侄女家裡,收藏可是不少,好像前些年有塊隕石就是被她父親拍去的,你可以去看看。」
敬時珍知道蘇小凡對隕石很上心,又提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行,那我明兒去看看,成不成我可不保證。」
師父還是第一次找自己辦事,於情於理蘇小凡都得答應下來,當然,蘇小凡絕對不承認是聽到隕石的事情動了心。
「嗯,我讓她打你電話。」
解決了這件事,敬時珍心情很舒暢,畢竟是老友剛去世還沒兩年,敬時珍還是很顧及故人情份的。
「看風水,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小凡搖了搖頭,起身之後卻是發現阿光不見了,不由拿出電話撥給了剛哥,他剛才讓阿光聯繫剛哥宵夜的。
「嗯?」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蘇小凡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一天剛哥都沒和自己聯繫,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蘇哥,剛哥出了點事。」
好的不靈壞的靈,蘇小凡腦海中剛冒出這念頭,阿光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什麼事?出去看脫衣舞被抓了?」
看阿光的樣子,鄭大剛的人應該沒事,只要人沒事,別的對蘇小凡來說問題就不大。
「澳島不抓這個的。」
阿光有些無語的說道:「剛哥又玩上了,而且輸了不少……」
「還賭?昨天不是說不賭了嗎?」
蘇小凡聞言愣了一下,問道:「人在哪呢?輸了多少?」
「在貴賓廳那邊,估計輸……輸了三千多萬了。」
阿光低聲說道:「好像人被扣那邊了,蘇哥,要不我讓我姐夫出面,先把剛哥保出來再說?」
阿光姐夫在澳島混的還不錯,一兩千萬的賭場額度他還是能給作保的,在得知了蘇小凡的來頭之後,阿光覺得這個忙他有必要幫。
「不用,等會你去找剛哥,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