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發狂舞,出手如電!
三人全部陷入癲狂狀態,一退一進,一擊一撞,無不帶有霍霍勁風。
他們之間的戰鬥不像其他靈武者那樣,需要充足的靈力做支撐,一旦靈力耗盡就沒了再戰之力,他們更多的是靠的肉體碰撞,是血與汗的揮毫,看起來更刺激。
看台上的世家公子小姐們全部站了起來,高呼著,喝彩著,鼓勵著,真的很少看到這種場面的激戰。
男兒戰鬥,血性!
「瘋子!這是會武,還是在拼命?」凡心捂住小嘴,都不敢看場上的惡戰。
「今天之戰,足以讓秦命揚名。」很多弟子開始認可,狂是狂了點,可這人有股韌性,更有股血性。
就在這時候,激戰突然逆轉,演武場氣氛驟然死靜。
演武台上,一個畫面仿佛定格,秦命仰面抱住了劈下來的巨斧,身體後仰,雙手朝天,死死擠壓住了沉重的巨斧,斧頭的鋒芒硬是停在了他的鼻尖處,如果他攔不住,或是斧頭再向下發力,真可能把他腦袋劈成兩半。
可是,他攔住了!
是幸運?還是真有把握?
全場男女捂住嘴,驚出身冷汗。誰敢這麼接土靈宗的斧頭?
就在全場驚呼、在秦命阻止巨斧的下一秒,他猛力向旁邊推開斧頭,全身翻騰而起,陀螺般高速翻轉,雙腳疾若閃電,狠狠跺在了夏興羅的腋下位置。
夏興羅前一回合剛被秦命的殺氣襲擊,意識昏沉,此刻避之不及,被狠狠擊中。
秦命力量狂暴,硬是跺碎了夏興羅腋下肋骨,把他整個跺飛出去,也順手奪過了兩米長的巨斧。
夏興羅落到了十多米處,右臂幾乎失去知覺,劇痛讓他徹底清醒,發瘋似得撲了上來。他也被秦命的瘋狂激起了戰意和熱血,不到最後絕不認輸。
「嗬!再來!」秦命低吼,輪舞巨斧,劈斬郭山銅。
三百斤的巨斧被他舞的呼嘯生風,非但沒有生疏,反而非常順手,劈的郭山銅連連後退,掄拳對擊。
八宗弟子都被深深地震驚了,這哪裡是會武,簡直是生死斗場。
激情、霸烈。
野蠻、悲壯。
他們看到了秦命的強悍,更感受到了那股滔天殺氣,這真是青雲宗培養出來的弟子?這種瘋狂與殺性更像是血邪宗的弟子,而狂暴與野蠻更想土靈宗弟子。
土靈宗的楊毅慢慢皺緊眉頭,不再多言,目光牢牢盯著戰場。他忽然不再反感秦命了,反而隱隱生出種要親自登場的衝動,也要酣暢淋漓的惡戰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