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鯊盛怒,掉頭追擊,卻被後面追上來的上千花瓣打成了篩子,悲鳴中慘死,鮮血染紅了海潮。
小祖看了眼鯨鯊的慘狀,又開始打量秦命。「從聖武手裡逃出來了,小瞧你了。」
他渾身血肉模糊,披頭散髮,開始被花瓣打穿又癒合的傷口因為劇烈的糾纏撕扯重新撕開了,身體很多地方鼓脹著,是骨頭斷了,要從裡面扎出來。他臉色蒼白,滿身的冷汗,跟鮮血黏到一起。即便在調養,身體還是不斷地緊繃、僵硬,甚至是蜷縮。
有種疼,叫看著都疼。
「這小子是真能抗啊。」
第624章 失樂禁島
葬花巫主在島上調養了大半個時辰,內傷外傷基本癒合了。
太極煉爐還是在煉化著她,虛弱、痛苦,無法擺脫,可她勉強能忍受住。
「秦命……我看你能逃到幾時。」葬花巫主披著嶄新的斗篷,遮住傷痕累累的身體,她站在樹頂,望著秦命逃離的方向,心境很難平靜,泛著漣漪。她孤傲清高,視男人如草芥,別說今天這樣的凌辱,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混亂的畫面不斷在腦海里迴蕩,想要甩開,身體很多部位卻不斷泛起陣痛,總能勾起不堪的畫面。羞憤、怨恨,她恨不得親手擰下秦命的腦袋。
花瓣飄飛,燃燒著熊熊血氣,沒有往常的華美艷麗,而是妖異腥紅,一如主人現在的心情。
「花瓣不見了。」小龜扶著秦命的耳朵,站在他肩膀上,透過雷電屏障望著後面昏暗深藍的海底。
秦命還在休養,沒有理會。
小祖喚了三聲,都沒理會,一爪子掏進耳孔里。
「小祖宗呦,我都慘成這樣了,能不能讓我休息會?」秦命曲指把它彈開,繼續修養。
黃金心臟在有力的躍動,渾身的黃金血變得滾燙,釋放著澎湃的生命之力,像是無數的精靈在殘破的身體裡修復著骨頭、化解著淤血、癒合著內臟。他全身散發著高溫,蒸騰著熱氣,皮膚泛著淡淡金光。神秘,似金童。
「花瓣都撤了。」小祖提醒著他。
「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了?」秦命隨口說著,有意識地控制著黃金血重點恢復破損的骨頭。
「我是對那女人感興趣。遺憾啊,太遺憾了。」
「什麼遺憾?」
「沒進去。」
秦命眼角抽抽:「天天喝生命之水,怎麼就沒把你淨化了?」
「那女人很有味道,看著就來勁。拿下,當女奴,我替你養著。」
「你上輩子做什麼的,拉皮條的?你要真關心我,替我盯著點,我要休息。」秦命表面看起來沒什麼了,可內傷還很嚴重。畢竟他是碎了二十多塊骨頭,內臟破損的傷口達到十三處。多虧了黃金血液恢復能力,換成其他人,可能連活下來都有困難。
葬花巫主堂堂高階聖武,被個地武給欺辱了,絕不可能饒了他。撤回花瓣不代表不追了,很可能是要親自跟上來了。
「緊張什麼,你個小地武差點把聖武上了,死了也值了。」
「能不能正常點?她真要追上了,第一時間碎了我雙手雙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