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能聽到我說的話嗎?我是來救您的,您報仇的機會來了。」蘇毅連喊幾聲,童言都沒反應。
算了,弄出來再說。蘇毅翻看著枷鎖,一邊道:「我來救您了,先讓我看看這……」
一隻乾枯蒼老的手忽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壓住了他手心正在涌動的能量。
蘇毅通體輕顫,豁然抬頭,正好對上了旁邊的老嫗,滿頭白髮,皮膚暗淡,蒼老的臉上全是褶皺,月光下格外陰森。蘇毅全身微微僵硬,扯了扯嘴角,剛要解釋。老嫗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突然揚起,轟在了他的下巴,咔嚓,骨裂聲在山洞外清晰地迴蕩。
蘇毅腦袋猛地一揚,脖頸差點被這強勁的衝擊力拗斷,他整個人離地飛起,落到了十多米外,連連反彈。蘇毅驚怒的爬起來,痛苦的捂住碎裂的下巴,牙齒都像是被震裂了,滿嘴的鮮血。
老嫗乾枯蒼老,幽藍色的眼眸像是兩團汪洋,正泛起重重波濤。她身體略顯佝僂,像是站都站不穩,卻給人種神秘莫測的危險感。
「我……我不明白……為什麼……傷我……」蘇毅滿嘴鮮血,說話都說不清楚。該死的老妖婆,我招你惹你了?
「蘇毅,我警告過你,少份算計,多分真實,別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明白你說什麼。」
「明不明白,你心裡清楚。如果還想在這紫炎族尋到一席之地,就收起你的野心,乖乖做你的奴才。」
「你是奴才,我不是!」蘇毅眼神怨怒,可不敢跟這個深不可測的老女人計較,他看了眼山洞裡的童言,強忍著痛苦和不甘,退步離開。
童言仰面躺在泥土裡,繼續著頹廢,昏昏沉沉。
「告訴你個好消息。」老嫗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童欣不用嫁給紀卓延了。」
童言眼底終於泛起抹明光,重新坐起來:「你說什麼?」
「族裡拒絕了童欣的婚事。」
童言像是將死之人在慢慢的復活,恢復了些生氣,他掙扎著站起來,泛紅的眼睛盯著老嫗:「為什麼?」
「有人救了童欣,她不用嫁給拜月族了。」
「呵呵,族裡良心發現了?還是給她找了個更好的買家?」童言譏諷的冷笑著,他已經對紫炎族失望了,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不管你信不信,童欣得救了,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人逼她,也不會再有人傷害她。」
「誰救的她?為什麼?給我說清楚。」童言不相信族裡會饒了童欣,更不相信有人能救得了童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