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去?又不礙著你唱歌,我管自己消費都不行?」
「你就是去監視我的。」
「監視?誰樂意聽你唱一晚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歌詞,別被害妄想症。」
「什麼叫亂七八糟,你根本不懂音樂!」
「我就不懂怎麼了吧,你那新寫的歌,酸唧唧講什麼喜歡什麼愛,好像你戀愛經驗多豐富一樣!」
「哪有你戀愛經驗豐富?」
……
這兩人只要湊在一起就是火星子四濺,該找盆冷水給澆個透心涼才好。鄒卻聽不下去,也準備起身走人,剛走兩步就被曹抒扯住衣角,小鹿眼啪嗒啪嗒地眨了眨:「我想要你聽我唱歌。」
好啊,竟然拿自己氣狄明洄……鄒卻默默接受了自己這趟就是來做工具人的事實,心裡盤算著下次買零食絕對不給曹抒帶,嘴上配合地應道,「行啊,正好我也挺多天沒去聽你唱歌了。」
那邊狄明洄果然瞪過來。他本就不爽曹抒快把鄒卻當親哥,現在兩個人還一塊兒叫自己難堪,曹抒這小子,真是胳膊肘越來越往外拐,分不清到底誰才是真正關心他的人了!
「我還非聽不可了,徐棲定!開車!出發!」
「狄大少爺把我當司機使喚是準備付多少工資呢?」徐棲定懶洋洋地靠在門口看他們拌嘴,這會兒倒是不急著走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鄒卻心想這人是真閒,有錢就是好啊,普通人追求的所謂「鬆弛感」,不過是人家唾手可得的東西,就算是把一天時間浪費在看路邊小狗打架上也不會有什麼事。
四個人推推搡搡,最後一齊坐上了徐棲定的車。鄒卻望著窗外飛快後退的夜景懊悔,到底為什麼要答應曹抒,誰還記得他最初只是想拖個地就上床躺屍!
荒原這會兒剛開門營業,還挺冷清。曹抒直奔樂隊休息室找成員,狄明洄嘀嘀咕咕跟在他身後,徐棲定也不知道去哪了,鄒卻一個人挑了個角落坐下,打開手機胡亂地滑,打算等失明碼頭開唱之後,象徵性聽幾首就開溜。他正心不在焉盯著明天的天氣預報看,右邊肩膀被人一拍。
是有段時間沒見的任柚:「小帥哥!又見面啦。」
她把包放下,一屁股坐在鄒卻身邊:「終於能輕鬆一下了,這段時間我快累得猝死了。」
鄒卻瞭然地問她:「忙你那個網絡漫畫?」
「是啊,每周更新,我幾乎天天趴在工作檯前邊。」任柚掏出小鏡子塗口紅,嘴裡唉聲嘆氣,「最近家裡出了點事要處理,所以請假停更了一周,這不明天就要回歸工作了嗎,我夾縫中擠出一個晚上來找我哥玩。」
「還是在家休息比較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