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麼還不回家?」
「唱你的去。」徐棲定撥開曹抒的手,又耐不住他的窮追不捨,「他愛住我家行了吧。」
曹抒怪叫一聲:「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一直很好啊。」徐棲定微笑著擰了把他的胳膊,總算把人給擺脫掉。
他出了荒原,先回了趟平時住的房子,又去超市買了些吃的,才不緊不慢地往別墅區方向去。
家裡很安靜。朵朵已經被哄著睡下,王姨也下班回家去了。徐棲定輕手輕腳地替小姑娘蓋好踢掉的被子,這才放心地往樓上去。
他站在臥室門口聽了會兒,沒聽著什麼動靜,以為鄒卻已經睡下。沒想一開門就一陣窸窸窣窣,徐棲定把燈按亮,瞧見那人蜷在床上,臉色發白地望過來。
「怎麼連燈也不開?」他走過去,剛靠近床頭便被緊緊抓住手。
鄒卻另一隻手搭在腹部,仰起臉來小聲說:「徐棲定,我想上廁所。」
「憋得受不了了?」徐棲定瞭然。算算時間,鄒卻幾乎快一整天沒有上過廁所,想必是忍得再也扛不住了,才用這樣祈求的語氣跟自己講話。
他沒多說什麼,伸手去開套在床柱的那個手銬。鄒卻睜大眼睛望著他,徐棲定笑了笑,將那個手銬取下來,然後戴到自己手上。
「走吧。」他指指衛生間,「我帶你去上廁所啊。」
鄒卻沒有選擇,跟著他踉踉蹌蹌走進衛生間,憋尿的痛苦總算緩解。徐棲定就那麼站在邊上看著他,這讓他感到羞恥,可又顧不上那麼多,機械地結束、提上褲子。
兩個人回到床邊。徐棲定看起來心情很好,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頭髮,問他:「今天過得怎麼樣?」
明知故問。鄒卻閉起眼睛不理他,卻感覺到那人傾身下來,親了下自己的唇角。他睜開眼,平靜地說:「徐棲定,你瘋了,你真的該去看病。」
徐棲定一點也不生氣,手不安分地柔了下他的大腿,哄他似的順著他的話講:「嗯,我有病。」
「我們現在算在談戀愛嗎?」鄒卻忽然問。
徐棲定說:「你想嗎?」
「……我想。」鄒卻瓮聲瓮氣地說,「但是談戀愛不是這麼談的徐棲定,你不應該把人鎖起來、關起來。」
徐棲定聞言突然變了臉色,重新把手銬銬上床柱,撇下他出去了。鄒卻坐在床上有些害怕,又有些想笑,這一切都讓他覺得可笑。他覺得自己的理智也好像快被燒光,剛才被徐棲定圈在懷裡的某一瞬間,自己竟然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瘋了。
徐棲定推門進來,這回手上拿了瓶潤滑.油。鄒卻往後縮了縮,在他伸手要來掰自己腿之前放軟語氣小聲求饒:「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