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送了些給曹抒和柯淼,剩下一點不知道是留給誰的,被暫時放進冰箱。
終於在第四個晚上,鄒卻失眠到清晨。躺在床上看著天色漸漸褪成白,歷經一番猶豫後還是忍不住給那個丑貓頭像發去核桃撻的照片,說最近自己在烘焙上略有小成。
隔大半個小時對面才回:剛醒。
接著評價道:看起來很不錯,有沒有我的份?
兩條文字後還跟著條語音,鄒卻緊張地點開,聽見男人對自己說「早安」,由於剛睡醒聲音還略有些沙啞,聽得人心酥酥麻麻。
他禁不住臉紅耳熱,平復幾秒才狀若無事地回復他:你頂著這個頭像說話真的好割裂。
接著也回:早安。
徐棲定給他甩來一張截圖,鄒卻看了後把頭埋在被子裡笑了好一會兒。是狄明洄的微信主頁,頭像是只奇醜無比的狗,表情賤賤的。
又有條語音過來,聲音懶洋洋的:「他說要和我用情侶頭像,逼我換的。」
這對好友的相處模式意外很歡樂,鄒卻忽然覺得有奇妙的慶幸湧上心頭,朋友真是很好的存在。因為有狄明洄陪著一起長大,徐棲定的人生一定多了許多原本壓根不會存在的快樂。
一個好的朋友帶來的影響真是不亞於父母。
感謝友誼。
鄒卻抿了抿嘴,又沒話找話地發去昨天雨夾雪的照片。芍城並不常下雪,雨夾雪的天氣已經足夠值得分享。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初雪。大家都說,初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
徐棲定回:這裡的雪下得很大,我出門的時候拍給你看。
他此時所處的北方城市已經白雪皚皚。
鄒卻自然說好,回復完又莫名有些失落,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委屈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時卻已經把心裡話發了出去:
怎麼前幾天不拍給我看。
手忙腳亂撤回,對面卻直接彈來一個語音電話。慌得將手機舉遠了些,既忐忑又期待地按下接通。
那邊的人輕嘆了口氣:「以為你不想和我有不必要的交流,所以沒給你發信息。看你現在的意思,是希望我主動聯繫你嗎?」
直接承認也顯得自己太沒出息了……想說的話上不去又下不來,卡在喉口,鄒卻試圖逃避:「我很想看那種積得很厚的雪。」
「知道了,會拍的。」徐棲定卻沒放過他,「如果想和我聊天,隨時都可以找我。我比較希望我們可以不那麼像陌生人,相處得太過費力,你做你想做的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