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鄒卻想要點頭,想了想又改為搖頭,將臉頰輕輕貼上徐棲定的頭頂:「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聞言,徐棲定動作一頓,抬眼注視他片刻,親了親他的頸側:「變勇敢了。」
他輕嘆著,很欣慰似的,又問:「那我們現在算不算在一起了?」
鄒卻向來無法直視徐棲定的眼睛超過五秒,此刻卻極力坦然地回視他:「好……算。」
「我想通了一些問題。」對視快接近半分鐘,鄒卻終於還是忍不住垂下眼,「原來問題不是一定要去解決,也不是非要找到答案,於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接受它。」
「你接受了。」
「嗯,我接受了。」
接受愛你、離不開你的那顆心,接受自己為了汲取光源,體內曾迸出的最不為人知的不堪。
「也不用太勉強。」徐棲定說,「如果心裡還是有邁不過去的障礙,我們可以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什麼是最簡單的?」
「像剛認識那樣,從頭開始了解對方。」
鄒卻思索了一會兒,捏了下他的耳朵:「嗯……我之前其實也想過,雖然我們認識對方已經很久,現在也做過許多親密的事,可是總覺得哪裡有些倉促,有些草率,就好像看電影時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了片尾,中間的一概略過。」
他同意了這個提議:「我覺得行。」又猶豫著問:「其實就是約會的意思,對吧?」
徐棲定看著鄒卻,煞有其事道:「是啊。好像大部分情況下,人們的曖昧與愛戀有個很明晰的界限。我們不那樣也沒關係。難道不以戀愛為目的的交往全是浪費時間嗎?對感情關係謹慎一些是好事,我完全能理解你先前的躊躇與顧慮,感情是不斷進階的,我的表達是我自己的事,你要選擇進或退是你的權利。」
他翹了翹嘴角:「當然,你有自由選擇進退,我也有自由想方設法絆住你。」
「還好意思說,反正被你拷起來我都沒有怨言了……」鄒卻趴在他肩上嘀嘀咕咕,又突然紅了大半張臉,「怎麼辦,我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徐棲定挑眉。
羞恥湧上心頭,鄒卻急哄哄地去遮徐棲定的眼睛:「其實那個時候,比起害怕被你關起來,我更害怕你不理我不見我……好像做什麼都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想要你在我身邊,粗暴地對待我也沒關係……但是這種想法太變態了,我覺得我已經沒救了,所以對著自己也始終不敢承認。」
「那以後在床上是不是都要把你拷起來?」徐棲定想到什麼似的,忽然又耐人尋味地笑了,「你知道每次在黑暗裡做的時候,你都會更敏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