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棲定笑了聲:「所以開導得有效果嗎?」
「好了啦,我不胡思亂想了啦。」鄒卻挪挪身子,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只是真的覺得好神奇,以前的我絕對想不到今天會是這個樣子,好像一切都變得很好了。原本我以為我會做小殭屍做到死,無聊的工作無聊的生活,節日生日全不想過,日子一潭死水什麼盼頭都沒有。但某一天水面還是開始出現波紋,你的出現帶來好大的刺激!我就想著,好吧,好吧,我醉生夢死一下。但偷偷摸摸做賊心虛的,總不大爽快。到最後我真的如願以償,死水流動起來了,甚至變成一片汪洋。」
他絮絮叨叨講一大堆,然而徐棲定的關注點比較獨特:「小殭屍蹦一個給我看看。」
鄒卻惱道:「蹦不起來了!已經活過來了!」
他作勢要錘人,卻聽徐棲定轉而問道:「那今年的生日想過嗎?」
他揉揉鄒卻的耳根:「小殭屍要二十六歲了。」
鄒卻安靜下來,抿嘴,點點頭。
「你陪我的話,想。」
第74章 塔希提之行(一)
太久太久沒有旅行過的鄒卻,沒想到生日前夕自己會身處南太平洋的熱帶島嶼塔希提。
此前他關於這個地方的全部了解都來自於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以及書中人物原型保羅高更,高更在好友梵谷死後來到塔希提生活,期間創作了一系列極富生命張力的畫作。鄒卻對畫中那些美麗的塔希提女子印象深刻,赤裸的胴體,金褐色的皮膚,傳統服飾上繽紛的花紋。也曾想像過這樣一個原始、熱烈、自由、讓人「走了還想來」的地方,究竟擁有著何種濃郁風情。
他們在日本成田機場轉機,塔希提航空連座椅配色都很熱帶海洋風,一登機就被一人發了一朵氣味芳香的小白花。
「提亞雷花。」徐棲定解釋,「塔希提的島花,是梔子花的一種。」
鄒卻怪詫:「你做了好多功課。」
「我還知道在當地人的說法裡,左耳戴提亞雷花表示心有所屬,右耳戴表示期待愛情來臨。」徐棲定笑,「你想怎麼戴?」
鄒卻咕噥著「明知顧問」,利落地把花在左耳上別好了。下一秒又在徐棲定說他「漂亮」後紅了臉,小心翼翼地用手心攏了攏花,使其儘量不掉落下來。
十一個小時的飛行後,兩人於下午時分正式抵達首府帕皮提。機場有歡迎隊伍給外國旅客們送上花環,同樣由提亞雷花編織而成,掛在脖子上整個人都被花香盈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