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自由,你只是你。
遠處的黑蝶貝母漸漸出現了,一串串掛在繩上,等待著被挑選。
鄒卻靠近,解開一串緊握在手裡,此時心裡已是無比的平和。
可當往上浮去,越來越接近水面時,又有些想哭。
待到終於濕淋淋地返岸,他迫不及待尋找徐棲定的身影,腦袋先被塊毛巾裹住,有人替他擦乾臉上的水珠。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鄒卻乖乖站著不動,聽見徐棲定溫聲恭喜他,成功做到了。
「是的!我覺得自己很厲害。」鄒卻提起那串貝母給他看,「戰利品。」
徐棲定附和:「厲害。」
想做的事做成了,心結也消失一個。鄒卻頓感輕鬆許多,肆無忌憚靠去徐棲定肩上小口喝水。轉頭看水面,狄明洄和曹抒也已經接連準備下潛,他於是問徐棲定:「你不去了嗎?」
「不去了。本來就是陪你。」
徐棲定解釋:「潛太多了,而且這裡才五六米,不太夠潛。」
「五六米我都覺得夠深了!」
「越深越有意思。」徐棲定說,「上一次來的時候,到附近那個塔哈島下水,在底下能看到神秘的洞穴和沉船。」
「哇沉船……好像在探險。」
「所以你要不要也去考個證?」徐棲定開玩笑。
鄒卻竟然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沒準呢?也許過幾年我就能跟你一起潛到幾十米深的地方了。」
徐棲定訝然,配合道:「那就等那一天。一起去探險,去海底找寶藏。」
鄒卻點頭振臂,笑得恣意。
沒多久另外兩人也陸續完成任務,一人提一串黑蝶貝雀躍歡呼。一同去旁觀開貝取珠的全過程,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直到珍珠真的閃動著光澤被遞到他們手心。
鄒卻請工作人員將珍珠用傳統手工藝加工成項鍊,已經能想像到柯淼熱淚盈眶的樣子。曹抒在他等待包裝的間隙告狀:「你潛下去的時候棲定哥超級不淡定!一直望著水面不說話,擔心得要命了。」
徐棲定正全神貫注看著珍珠如何被打磨,聞言抬起眼,帶著些坦蕩的笑意望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