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將懷中人箍緊,徐棲定堵住那些逐漸跑題的碎碎念,將人吻得愈發口齒不清,停下時唇瓣依舊緊緊相貼,他用只有彼此能聽清的聲音反駁:「只有你是我的夢。」
手撫上來了。這裡按那裡揉,時輕時重得沒有邏輯,哭腔又響起來。他是什麼樂器嗎?鄒卻抖著,覺得自己快要化了,全身都漲紅,皮膚已經覆上一層薄汗,汗液又順著背溝下滑。
那也是很好的,他又呆呆地想。只你一個人來彈奏我就好了。
空氣都在失控。腿抬高了,擱上徐棲定的肩膀,他被完全打開了。好像又成了能隨意摺疊的玻璃糖紙,簌簌地顫著,身體是一抿就融的甜。
嗚咽聲湧上喉嚨,鄒卻捂著臉胡言亂語:「只能你一個人彈,只能你一個人……!你,你貼標籤上來好不好?或者寫……要寫你的名字上來。要寫的……是你的,你的……只是你的!」
「寫什麼?」徐棲定沒停下動作,俯身吻他腰窩,「往你身上寫?」
「嗯,嗯……」鄒卻打了個激靈,傻傻地笑,「寫什麼,都行。就只給你,一個人看。」
第78章 終章:我純真的你
醉酒狀態下的瘋言瘋語,徐棲定沒當回事。可這話的誘惑力又實在太大,尤其在看見床頭柜上那支剛用過不久、給客房服務訂單簽過名的粗頭簽字筆之後。
他伸手拿筆,故意問道:「真的寫什麼都行?」
鄒卻張著嘴,已經發不出聲音來,艱難地小幅度點頭。
這副樣子只讓人更想要欺負他。心一橫,徐棲定拔了筆帽,筆尖抵上鄒卻柔軟的小腹,「要在這嗎?」又移去發顫的大腿根,「還是這?」
沒等對方給出反應,筆尖最終還是緩緩上移,落去胸口,隱約是心臟跳動的位置。
簽字筆出水不夠流暢,又怕力度太大把人弄疼,三個字他寫了很久。
時間會發生重疊嗎。寫給綠豆,寫給戀人,寫給他終有回音的陳年遺憾,寫給他落下帷幕的乾涸崩塌。
最後一筆落成,身下的人卻已經筋疲力盡,歪過頭昏沉睡去。徐棲定無奈地笑,親親他的耳朵,在一片沉靜中輕聲呢喃,翻來覆去不過那三個字。
留了私心,沒將字跡徹底洗淨,便有了次日一早鄒卻對著鏡子漲紅的臉。
隱約記得昨晚自己確實說了不少胡話,回想起來只剩羞恥,鄒卻只得假裝無事發生,心裡又怨念為什麼用的不是不易擦洗的筆。
這是在塔希提的最後一天。就好像最喜歡的食物要留到最後吃,從出發前就心心念念的高空跳傘也成了離島前最後要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