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特別清脆的一聲在車廂內迴蕩。
「……」
蕭敘清了清嗓子,看著老二沉默的身影,剛想說點什麼,就聽榻上的少年囈語了一句:「哥,我好疼。」
「你哪裡疼?」
「渾身都疼。」
「下次還騎不騎馬了?」
「……要。」
忍了一晚上的蕭敘:「看來還是不夠疼。」
蕭珩難得贊同,罵道:「該!」
***
第二日,蕭洄從床上爬起來時感覺全身都散架了,腰酸背痛雙腿無力,屁/股和大腿根火辣辣的。他一頭霧水地摸著額頭。
這裡的包是哪來的?
他叫人燒了桶熱水,艱難地洗了澡。
又讓靈彥把上次沒用完的宿香軟玉膏拿來自己給自己上藥。
剛才洗澡的時候沒看清,這會兒再來看,他這大腿根真是遭老罪了。通紅一片,血痕遍布,不僅破了皮,還流了血。
蕭洄倒吸一口涼氣,這傷口實在是……沒眼看。此案
跟傳說中幹了那什麼交一樣。
他挖了一手藥,輕輕在傷口上抹勻。——接下來一個月,誰也別想讓他出門!
***
經過晏南機和蕭珩多方奔走,朝廷最終決定將汪長宣一案如實公之於眾。這場維新派和守舊派之間的戰鬥,最終還是維新派贏得頭籌。
此案一出便在民間掀起譁然大波。
先不說汪綺羅和汪小茜兩個女人將朝廷高官玩弄於股掌之中,光是汪長林弒兄殺母冒名頂替這件事就已經足夠勁爆了。
然而還不等他們對此事做出如何反應,泰興帝又做出了一件令天下人皆驚的決定。
龍平二十一年二月二十,大皇子陳闌、二皇子陳硯正式入朝。
***
不管外界風雲如何涌動,蕭洄自是波瀾不驚。這天,他令人準備的東西已然全部弄好。
靈彥雇了七個跑腿,接過包袱在同一時刻朝不同方向跑去。
約半個時辰後,戶部官署、北鎮撫司、鴻臚寺、翰林院、梁府、沈太傅府都收到了蕭洄送他們的「禮物」。
據替他們送東西的人說,那天府上的六個人,沒一個是笑著走出來。
唯有給大理寺送東西的那人領了不少銀錢,出來時,高興得一蹦三丈高,嘴都咧到後腦勺了。
***
半個月後,金陵府。
知府衙門大堂,一身穿金色錦服青年坐在上首,在處理公務。陽光從窗外打進來,只照到一半書桌,青年坐姿端正,側影丰姿綽約,玉樹臨風。
衙役在門外朗聲道:「大人,秦大少爺求見。」
青年停下筆,「請他進來。」
秦隅拎著包袱大步流星踏進門內,人未至,聲先至:「姬大人,京都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