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起身,「拿來看看。」
秦隅嘿嘿一笑,遞給他:「快看看我表弟給你寄了什麼。」
青年無趣道:「總歸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他打開包袱,最上面放著一封信。
——贈金陵府 姬銘。
姬銘打開信。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給你寫信吧?】
姬銘:「……」
秦隅拍腿大笑,絲毫沒有因為面前這個人是知府而有絲毫收斂。
「我這表弟真是一點沒變啊哈哈哈哈哈!」
姬銘將信放到一邊,無語道:「你喜歡都可以拿走。」
他直覺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秦隅直搖頭:「不不不,我的在家呢,這是小洄給你的。」
姬銘:「知道他給的,當誰稀罕。」
他繼續拆包袱,裡頭放著一本書和一幅畫。姬銘停頓了兩秒,而後挑了挑眉,秦隅湊過去看,也愣了好一會兒。
不是,他這表弟何時喜歡送人這玩意兒了?
「打開來看看。」秦隅狐疑道。
姬銘打開那本書,大致翻了兩頁便皺起眉扔掉了。秦隅撿起來看,當即被書名震住了。
——歡喜婆婆俏夫婿。
這是一本以姬銘為原型的話本。
用詞還極其露骨,場面描寫得十分香艷。
秦隅翻開第一頁就被雷得不清。
「……」
表弟,真有你的。
他又往後翻了翻,別說,這話本除了主角有些膈應外,其實劇情還蠻吸引人的。不知不覺就看完了第一個故事。
秦隅偏頭,發現姬銘已經站在那不動很久了。
他嘀咕,看什麼呢那麼專心?
姬銘在看一幅畫。
這幅畫同送出去的其他七幅不同,它不再是姬銘的單人像,而是八人一起。
青雲榜八人,無一例外,全被畫在上頭。
他們全部生得儀表堂堂,雖各不相同,然如同一體。熟悉的人,很容易通過衣著和神態辨認出來他們誰是誰。
儘管每個人物腳底下都寫著名字。
姬銘在看他旁邊立著的青衫男子。
秦隅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人。無他,主要是這個人太引人矚目了,即便是與其他同樣優秀的七位站在一起。
這種驚艷的感覺,他只在第一次見到蕭家表弟時有過。
秦隅目光往下,看到了青衫男子腳下寫著備註。
永安王世子、大理寺卿晏南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