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水流聲後,秦紹驊看著面前茶杯里升起的細煙,輕聲笑道:「是我們叨嘮了,怎麼還會怪這些。這小屋子倒是清雅。」
鄭毅在旁邊也附和著點頭。
「普通的小竹屋罷了,也稱不上什麼,只是沉哥做的很巧。」葉曲安抿著唇角,臉上還帶著些靦腆的笑。沒有莫沉在身側,他自己個招待這些生人,還是有些拘謹了。
秦紹驊也看出來了葉曲安的緊張,他有意與莫沉打好關係,也自然不會給葉曲安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是附和稱讚道:「莫道人確實稱得上人中俊傑了。」
他端起粗瓷茶杯,眉間不明顯地輕皺了下,後只是潤了潤唇便放下了茶杯:「先前在官道被莫道人搭救時,就已經瞧見了。」
秦紹驊這一系列動作很是隱蔽,連鄭毅都沒看出來些什麼,只是葉曲安不知道是眼尖還是怎麼,倒是看得清楚。不過他也能理解,自家這些東西確實粗糙了,人家看不上也是正常。
「莫道人確實身手不凡。」鄭毅先前也瞧見過,方府那次,撲天的火焰與面色平靜持著劍出來的莫沉確實給他留下了極大的震撼。
聽著兩人這麼夸,葉曲安也是好奇心起,難為他日夜與莫沉相處,平日裡除去上山抓野豬也只在日常練劍時見過莫沉出手。他也實在好奇,莫沉在外面又是什麼樣的。
「可以勞煩兩位細細說上些嗎?」葉曲安端來了個些酥餅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秦紹驊輕輕笑道:「自然是可以。」
等莫沉背著筐推開自家竹屋門時,見到的便是葉曲安托著腮幫子,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地聽著旁邊那兩說些什麼。不過他也聽到自己自己的名字,再聽到什麼火起,聽到什麼拔劍,這下也知曉了,這倆是來他們屋子裡當說書先生的。
葉曲安聽到門口一些動靜,也抬眼望去,揚著笑意喚了聲:「沉哥!」
這笑跟應付秦紹驊和鄭毅是又是不同的,那樣子活像是打蔫了的花遇上了水,沾上便立刻綻放出自己的光彩。
莫沉見了他這樣,面上也柔和了一些,應了一聲。
這之後,莫沉才像是想起旁邊兩個一般,放下了東西跟兩人打了聲招呼。
「莫道人,先前我們說的事情考慮得怎麼樣了?」莫名有一種被兩人被排斥在外感覺的秦紹驊忙著開口問道。
莫沉正是剛剛從外面回來,正有些口渴,見到桌岸上空位置上的滿滿的一杯茶水,也是自己先端起來喝了兩口才回答:「我們可以繼續往下談談。」
得到滿意答覆的秦紹驊含著笑意道:「當然。」
而剛剛離身準備給莫沉找個茶杯倒茶水的葉曲安手上拿著個茶杯,轉身卻正好見到莫沉就著他原先喝過的茶杯。一時間就握著茶杯怔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