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多旭不過元嬰修士,自然受不住這些,但趕在他受到更多影響前,裴信希運轉著靈器撲到陳多旭身上。
他身上靈寶接連炸開兩次靈光,最後還是將陳多旭護了下來。
「情況不對,先走!」陳多旭低頭湊到裴信希耳邊交代道。
那門中的魔族實力很是強橫,莫說他倆便是這幾個長老怕也難敵,如他所想的那般,幾個師叔祖或運轉功法或調動靈器或借著陣盤終於是從那黑影中掙脫出來。
他們離身前還不忘撈上兩個小輩。
陳多旭眼見著下面的山林中,原本河道中裸露出來的河道被重新覆蓋上黑色的液體,穿著盔甲奇形怪狀的魔族大軍正緩慢從魔門中挪出來。
身形敏捷的飛魔發現了他們,便追了上來想要攻擊他們。
他們自然不能便如此輕易地從這離去,既然沒能堵上這魔門,這界路定然是要先封上。
界路另一端的盡頭,春山廟中有人終於注意到了這條從禁地蜿蜒出來的河流不對勁。
「你們看,這河!」
「這是什麼情況,快快去請洞主!」
想著尋找機會進入春山廟後山的沐山見到這情況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直覺這浮現出來的河道怕是要出什麼事情。
但他不敢輕舉妄動,等人散去正想跳入河床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他卻被人攔了下來。
再轉頭,居然是郁霄。
「師兄?」沐山驚異喊出聲,原本郁霄讓他去後山毀那陣法時他以為郁霄又要重新昏睡回去了。
只是見郁霄這狀態,沐山心中很是不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不等他再說話,郁霄一掌將他拍開,一個紋路清晰但是看不出有何特殊的龜殼便浮現在他面前。
「這是神龜的殼……?」那一掌並不重,沐山很快便化了去,但見著郁霄這般,他卻更是心驚肉跳。
「一柱香內,讓春山廟的人都離開。」郁霄向他拋去一塊令牌,又是揮袖將他拍開。
沐山領著令牌,不敢停留,只是他師兄為何身上會有魔氣?
他顧不上這麼多直接帶著令牌,找上了劉祭月:「吩咐下去,讓春山廟內的弟子一柱香內都從春山廟內撤出去。」
脖頸間的利刃與面前的令牌讓劉祭月不敢多做什麼廢話,當即便吩咐下去。
眼見著春山廟中的人都撤得差不多了,郁霄垂著眸,卻只取了半片龜殼。這神龜殼本該堅固無比,是世間任何利器都不能破開的,但在他手中卻如同一張軟餅。
半面龜殼在陣法中快速旋轉,很快碎成萬千片,郁霄從這龍脈中引出了一絲龍氣,他要將這整個山脈都暫時封印起來,讓魔族無法借界路進攻下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