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姬對視一眼,紫衣道:「確實是猜月樓樓主的憑證。」
紅衣說:「我們需要請示一下。」
然後兩人齊聲:「還請二位稍等。」
她們轉身離開,劃下一道結界阻止其他人進入。
任不寐很不滿:「請『二』位稍等?她們怎麼不算我一個?還有,她們倆是不是自己一個人沒法完整說完一句話啊,每次都要分三段講,難受死了。」
不多時,兩名美姬從裡面出來,畢恭畢敬地說道:「二位請進。」
鍾離異和白琅進去了,但任不寐被攔下,他不服氣地說:「我跟他們是一道的,為何我不能進去?」
「你和兩位貴客並非同路人。」
「若是裡面連你都能進,那狩裟坊威信何在?」
「還請退下。」
紅衣劃下結界,紫衣領著兩人往裡走,她說話聲輕聲細氣,柔美婉轉:「我們有魔境來的大能,會為您定製出最完美的爐鼎,有什麼要求,您只管同她談便是。」
最裡面的房間很樸素,相比起外面淫艷迷醉的味道,這裡讓白琅舒服多了。
推門進去,一名白衣女子坐在竹案前,手裡拿了卷書,面前放著盞清茶。兩邊牆壁上貼了不少山水寫意畫,意境高遠,頗為雅致,怎麼看也不像是魔修的居所。
鍾離異在白琅耳邊道:「浮月孤鄉,玄女派。」
白琅只知道浮月孤鄉是十絕境中的魔境,地位稍遜於天殊宮,在修真界也是龐然巨物。
至於玄女派……她就搞不清了。
紫衣恭謹地說:「緩歌仙子,我把客人帶來了。」
「你且退下。」
白衣女子抬起頭,白琅只看一眼便怔住了。她容顏說不上美,卻有種銷盡塵埃的韻味,目光流轉,聲音低徊,舉止投足間風流盡顯。鍾離異見此反而越發戒備,他偷偷掐了一把白琅的腰,痛得她叫出聲。
鍾離異傳聲道:「你收收心吧,玄女派練的是惑人心神的法術。」
秦緩歌斟了一盞茶,低眉問道:「是哪位想找爐鼎?」
「我!」白琅舉手。
鍾離異嘖了一聲:「我們一起。」
秦緩歌這麼多年也很少見男女客人一起找爐鼎的,她放下杯子,袖手道:「您看著倒有點不像……不過,沒關係,說說你們的要求吧。」
「只要是七星娘就行。」鍾離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