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也跟著點頭。
秦緩歌看起來有點意外:「七星娘?這可有點難辦……二位覺得青丘狐怎麼樣?也是異族,貌美嬌嬈,還比七星娘實力強勁些,帶出去更有面子。」
白琅拒絕道:「不行,只要七星娘。」
「莫非二位不喜歡狐媚子?」秦緩歌微微皺眉,「那姑射仙如何?與七星娘一般超塵脫俗,至少也是結丹期,元陰尚在……」
「緩歌仙子!」白琅打斷她的話,認真重複要求,「我們只要七星娘,或者有七星娘血脈的也行,能織雲霞最好。」
秦緩歌看著他們,神色莫名,白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秦緩歌淡笑道:「自然可以,但七星娘不是立即能有,要過一段時間等坊中派人外出探貨。」
鍾離異道:「您準備好便送去猜月樓吧,樓主孔慎會付帳。」
秦緩歌婉約一笑,召人送客。
離開狩裟坊,白琅惴惴不安地問鍾離異:「我們這樣買賣人口是不是有點不好?」
鍾離異還未作答,憋了一肚子氣的任不寐便道:「有何不好?你不買,也有其他人要買,落到你手裡總比落別人手裡好。」
他這歪理說得還挺好。
但白琅依舊不安:「若是七星娘隱居人世,活得好好的,狩裟坊接了我們的委託,將其強搶而來,加以**,使其生不如死……」
她越想越害怕,扯住鍾離異說:「不行,鍾離前輩,我們還是不要了吧?」
鍾離異不耐煩地甩開她,道:「你怎麼戲這麼多?指不定七星娘和這小子一樣過得窮苦落魄,你正好救她逃離火海呢。」
「你扯上我作甚?我人窮志不窮!」
「就你這個騙子德行……」
一路吵著,到城門,兩人與任不寐分開,然後又往龜山去。到了龜山頂上,不多時,孔慎與明笑也出現了,他們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從容。孔慎手裡一直拿著的寶扇不見了,明笑腿上似乎受了點傷。
「樓主,您還好吧?」白琅擔憂地問。
孔慎臉色難看,語氣卻依然平穩:「多謝白姑娘擔心,你之前指的路是對的,『寒穴之野』即為龍尾。那裡有一處寒潭,我和明笑探得潭底處曾有蛟龍居住,如今可能已經沉眠。」
鍾離異問:「明笑姑娘是被蛟龍所傷嗎?」
白琅只能看出明笑腿上有外傷,但鍾離異卻能看出她滿身水汽,經脈中流動著一股浸蝕的寒然,若是不及時以天地靈火驅之,恐怕一身修為就廢了。
「她不是被蛟龍擊傷的。」孔慎之言出人意料。
白琅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惶恐,這份惶恐與她在煌川廣場聽見折流嘶啞地喊出「快逃」時,感覺一模一樣。天地仿佛瞬間變成了一個囚籠,有人將弱小的她和世界上最兇惡的猛獸關在一起。
孔慎有些後怕地說:「襲擊明笑的是個女人,她可以化身為水,一身修為奇詭高絕,若不是我有幾件保命法寶,恐怕已經交代在她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