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介紹道:「她叫玉成音,今天開始就跟我們住一起了。」
折流點了點頭。
「上人,不會吧?你就這點反應?」鍾離異痛苦地說,「這個七星娘以後要跟我們同吃同住啊!」
折流不解地反問:「那隻鹿不也是嗎?」
「那是馬!……或者牛?」鍾離異道,「總之是只妖怪,跟七星娘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鍾離異在這個話題上跟他說不下去,只能換一個話題說:「以後她跟白琅住一間,你不覺得不方便嗎?」
折流好像怔了一下,他對白琅說:「若是不方便,你可以來我房中。」
鍾離異:「……」
白琅:「上人你沒聽懂就不要瞎接話,你一接我怕我控制不住想法……」
折流老實地「嗯」了一聲。
鍾離異還想再勸,這時候有人敲門,他只能頂著張臭臉去開。
「白妹你收留我一下吧!」
鍾離異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嚎叫著就衝進庫房,往白琅懷裡撲去。
這次折流反應很大,他抬手虛劃,一柄身繞烈陽的長劍橫在白琅身前。
任不寐腳步再快一點就要被攔腰斬成兩段了。
他慢慢抬頭,看見一個白衣黑髮的男人正微微俯視著他。那個人氣息之深晦是他前所未見的,多看幾眼都覺得如煌煌日光照奔騰大川,折射出成千上萬道光彩,宏偉又瑰麗。
「退下。」折流道。
奔流河江瞬間化作萬里冰川。
白琅小心翼翼地繞過那柄劍:「上人,這是我認識的……」
她給任不寐使了個眼色,任不寐「撲通」一聲跪下:「求前輩看在我與白琅相識的份上接濟我一下,我實在是沒地兒去了!」
折流收劍看向白琅。
白琅連忙把任不寐拉起來:「你怎麼了?」
「等等!」鍾離異怎麼敢讓他開口,萬一他編個比七星娘還慘的故事,那白琅不得把他也留下?
他連忙把任不寐扯到旁邊角落裡:「小子,你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你們說要買七星娘,猜月樓又得了個七星娘,我一想就知道與你們有關係。果然,我花十個靈石買通看門的女魚妖后,她就把白姑娘的住處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