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白琅敏銳地問。
陳知禮清了清嗓子把事情帶過去:「死了幾個司緣人,暫時沒查清楚是誰幹的。申如丘這個空缺又比較關鍵,必須找人補上,哎,我都忙得暈頭轉向了。」
申如丘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白琅在記憶里挖掘了很久。
——我申如丘向來寬宏大量,從不與後輩計較,你也別做出這副苦相,免得別人以為我欺負你。
這不就是那天在藏書館欺負紀雅之的人嗎?
白琅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卻不敢往深里想下去了。
陳知禮說:「我會按兩位師妹所說,將你的名字加入候補,但是你記得,之後的選拔還是看你自己表現,我幫不上忙。」
「謝謝陳前輩。」
陳知禮看了她很久,最後說:「你也叫我師兄罷。」
白琅驚訝地抬起頭,卻發現陳知禮迅速斂下了和藹的神色,換上一副冷臉,說:「還不出去?是在等我用轎子抬你嗎?」
「是,陳……陳師兄。」白琅低頭告退。
*
內司。
候補名單上原有九個人,但陳知禮硬加了白琅進去,所以到內司這兒就變成了十個人。本來上頭是準備讓這九個候補者分別去一個絕境斷緣斬惡,白琅進來之後,就不好把她放哪兒了,總不至於讓她上四方台吧?
陳知禮聽這些人抱怨,有些不耐煩:「難道不能放在同一個境內嗎?」
另一個高階司緣人說:「分開放在九境不就是怕他們合夥作弊嗎?這些年外司弟子的質量你也知道的,什麼心機都有。」
這時候有人提議:「要不然派個人專門監督她一下吧?」
陳知禮翻了個白眼,他怎麼沒料到白琅還會有這等特殊待遇,現在監管人選又是個問題……
「我去吧。」
陳知禮看向說話這人,瞳孔微微收緊。
「封前輩怎麼有這個閒工夫?」
「是啊是啊,我們之中屬你最忙,要監督也輪不上你的。」
「封前輩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吧。」
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開始勸,但封蕭好像已經打定了主意:「近日我要回一趟化骨獄,就把她安排在那邊吧,也不算耽誤事。」
陳知禮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應下來:「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會通知下去的。」
封蕭出身化骨獄,修劍道,十多年前就已經成名了。要知道,十多年前正值魔君夜行天大肆屠戮劍修的時候,那個時候成名還能好好活到現在,肯定實力非凡。他在內司中地位頗高,一直很受司命器重。內司有些人忌憚他,也有些人想巴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