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有點無處下手。
因為平時修煉都是以真氣為基礎,一個又一個周天地打坐,讓真氣精純壯大。而天權的使用是沒有任何類似「真氣」的基礎的……
「不對。」白琅想著想著就怔住,「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種力量,毫無根基而壯大。」
也就是說「天權」的存在也應該有某個基礎。
白琅若有所思地閉上了眼睛,對面鏡中的她卻睜開了眼睛。她看見自己眉心間有一點微光,即便在沒有燭火照耀的黑暗中也不太明顯。
眉心的位置也就是擎天心經的位置。
白琅在接受涉水人的擎天心經時曾見過它的全貌,看起來就是一卷普通的金色經書,但是上面寫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記不下來。
天權的基礎應該就是擎天心經了。
難怪天權可以不斷變強,因為擎天心經是可以吞噬其他擎天心經的,只要基礎變強,天權自然也可以隨之強化。這就跟修道者不停壯大真氣,到某個臨界點就能突破境界一樣。
她一點點凝視眉心中的亮光,試圖用映鏡的權將它倒映出來。
按照折流所說,她可以真實而完美地映照世界一切,那麼沒理由看不見這卷經書。可是它確實很難被看見,凝視的時間越長,所耗費的精力就越多,短短几息間白琅就不得不停止映鏡。
她隱約只瞥見了一行字。
「映鏡人……映鏡則天目生,入鏡為戲中魂。」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級和第二級的能力都出來了……
「易虛真」在更高層的地方。
總的來說……這是個升級流吧()
第27章 石禮沙漠
自從白琅開始修行天權,她就多了個毛病——喜歡照鏡子。
斷緣司走廊里常立著用來整衣冠的銅鏡, 她過個身能盯著看半柱香時間。
周小蓮在自己桌上立了面銅鏡, 時不時就拿起來看看。結果過了幾天, 她發現白琅不僅學她, 還變本加厲地豎了好多面鏡子,圍著桌子繞一圈。周小蓮驚恐地問孫歸燕:「她不會是覺得我們排擠她,所以要作法害我們吧?」
有次白琅在斷緣司照鏡子被裴素琴看見了, 她還調笑道:「哎,我琅妹也到了愛美的年紀。」
白琅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於是把擺在外面的鏡子都收起來, 開始往自己身上藏。懷裡藏護心鏡, 袖口裡藏著兩塊帶柄的小鏡子,儲物袋裡還有好幾面等身鏡。她每天出門都神經質地檢查一遍,鍾離異看著特別納悶,跟她說:「你照不照鏡子都長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