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女人又哭又笑,賴著呆了好久,直到衣清明把她狠噴了一頓才心花怒放地離開。接下來兩個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還有一個跪下求衣清明把褲子脫了,最後白琅費勁渾身解數才將其強拉下山。
山下還有人想上去,但已經去過的人會特別有優越感地阻攔他們,這倒讓負責維持秩序地白琅輕鬆不少。
一夜任務完成,白琅回到山頂歇口氣。
衣清明微微側頭,墨色髮絲從眼前垂過,半遮半掩面間眉目極盡秀色,他疑惑地問道:「你喜歡我,對我就沒有一點占有欲嗎?」
…………?
白琅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占有欲,但她知道衣清明肯定腦子不好使。
她說:「沒有,我比較渣。」
衣清明眼睛睜大,沒說出話來。
眼看在鎮罪司呆了一天還沒進展,白琅有些心焦,她問:「魔君,你現在總能告訴我這封印怎麼解了吧?」
衣清明不理她。
「魔君?」白琅真是要急死了,「看你接客我心裡也很難過,直接把封印解法告訴我,我放你走就是。」
衣清明寒聲反問:「接客?」
「……」一著急就說錯話是個什麼破毛病?
「你……」衣清明張了張口,似乎想跟白琅說,但這時候空氣中氛圍微變。
白琅也是一凜,剛才還熾熱的空氣好像忽然冷了下來。
原本鎮罪司內是沒有一點靈氣的,可現在這片島嶼上似乎瞬間又有了五行靈氣的流通。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急速轉化,讓燒紅的鐵柱冷卻,也讓沸騰的岩漿凝成岩石。萬物枯榮,興歇交替,樹木生長,河水奔涌,野火燒過叢林,焦土下淌過金液,仿佛眨眼間就完成了開天闢地。
衣清明鬆了口氣:「終於來了。」
白琅意識到不好,正想後退,這時候乾燥的沙土之下猛然抽出藤蔓,繞過她的腳踝然後一路往上將她縛住。她一個沒站穩往後倒去,但是落地前有人將她扶住了。
衣清明看著她身後的位置,視線微垂,態度前所未有地和氣:「師兄。」
夜行天來了。
白琅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多一個都沒地兒放。她頸後冷颼颼,因為夜行天的手就撐在她背上,不管做什麼都來不及。
她稍稍往後看,只見得沾染了些許猩紅的黑色衣角和覆滿黑紅裂紋的鏨花指套。夜行天往她背後輕拍一下,黑灰色真氣瞬間鎖住她的經脈,將她的真氣逼入氣穴,讓她動彈不得。
「師兄,給我把這個解了。」
夜行天沒有應聲,只是走到衣清明面前,開始解除封印。白琅試圖將真氣一點點侵蝕回去,但是兩邊真氣一觸就如泥牛入海般消解無形了,她以前從未碰上過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