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好奇地張望著,發現暗處有不少動物,這些動物見有生人來了都連忙藏起,過了一會兒才溜出來瞧瞧。
最後一個從水裡出來的是大白獅,它還卡住了,扎納又是拉又是拔地弄半天。
「你們挑個空著的屋子住下吧。」
扎納和扎古都住在樹洞裡。
白琅找了半天,發現根本就沒有空著的屋子,都住滿了小動物。最後她只能跟虎貓睡一間房,這隻虎貓可能是獨居動物,對她敵意很大。
駱驚影比較直接,他趕跑了一窩鳥。
「您為什麼要留在這兒?」白琅找到駱驚影,決定把事情問問清楚,「那個毒很嚴重嗎?」
「也不是很嚴重,我只想到這邊看看。」
白琅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們來這兒是因為這邊出現過古龍異象。但是查了幾天,一無所獲。扎納姐弟倆隱居的地方是他們倆從未探查過的,所以駱驚影還抱有一點希望,希望能從這裡找出點線索。
再說了,這姐弟倆身上秘密也多,說不定會是機緣呢?
白琅思索道:「離這兒最近的一個界門要穿過群山,沿路危險,我還是去找他們倆問問吧。」
「無妨。」駱驚影道,「你陪我說說話吧。」
「啊?」之前在火堆邊上駱驚影也讓她聊天,怎麼還沒聊夠?
駱驚影遲疑道:「這個毒……需要隨時保持清醒。」
「啊?」白琅連忙正襟危坐,「說什麼?」
「步留影最近都帶著哪些器?」
這白琅可不敢告訴步留影最大的敵人,她只好搖頭:「我也沒見過幾個。」
駱驚影嘆息:「還是玄女派那些吧。我當然不是看不上玄女派,她們都好得很。只是玄女派弟子的情感、儀態都經過了最嚴格的訓練,不會對人真心實意的,就算真心實意了,那也是練好了的真心實意。」
「她真的很喜歡玄女派啊,就因為玄女派弟子長得美嗎?」
「是啊。」駱驚影似乎苦笑了一下,但白琅又覺得不像,「岳欣對她很好,從她初入神選開始就一直在她左右,伴她走過了無數艱難歲月。但是後來那些玄女派的器都比他受器重,只是因為美而已。」
白琅覺得這種個人愛好很難硬掰,就好像折流不喜歡出門,她也不能成天讓他去太陽底下曬著。
駱驚影突然又提起之前那茬兒:「我還是覺得步留影與月聖之死脫不開關係。你老實告訴我,你知不知情?」
白琅不知道怎麼說,但這時候一沉默不就相當於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