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立即反問:「您怎麼老是問步留影的事情?」
駱驚影被她問住了。
白琅咳嗽一下:「之前也告訴您了,我是受長輩紛吩咐才來幫她找月聖的。其實我對她不了解,連夢心影那件事也是第一次聽說。」
兩人的對話草草結束,白琅認真過起了小山谷里的幸福生活。
她白天打坐修行,晚上跟虎貓打架搶床睡,偶爾到飯點還跟扎納姐弟一起吃吃喝喝。他們過得相當原始,所有食材都要臨時採集或者獵取。
她在吃飯的時候把事情全解釋清楚了,扎納的態度這才好些。她對白琅其實隱隱是有點崇拜的,因為同樣是諭主,白琅用權比她厲害太多了。可是她出於自尊心,從來沒跟白琅說過,偶爾碰上也不願意主動打招呼,過後又為沒搭上話氣惱。
終於有一次在吃飯的時候,僵局被打破了。
「那隻白獅是你的器嗎?」白琅已經好奇很久了,這次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來,「它能不能變成人?」
「可以啊。」扎古搶著說,「可是他不喜歡人的樣子,就一直保持獸身了。」
扎納聽白琅提到白獅,心裡特別自豪:「當初我和我弟被寨子裡的人追殺,就是被白獅救下的。他是我們的保護神、養育者,最得力的夥伴。」
「追殺?」
「嗯。」扎納臉色微微黯淡,「我們出生在凡人山寨里。出生那時,正好遇上獸潮。有人說我們是災星,要把我們給活祭了。父母親假裝答應,實際上卻將我們偷偷救走,藏在家中撫養長大。可惜事情還是敗露了,父母被殺,我們逃難之時遇上白獅,為他所救,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的諭主身份,是我出生時無意使用的天權引發獸潮,又是弟弟的天權將獸潮從深林中移到寨子,總之都是我們的錯……」
扎古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可他們殺了我們的父母,我們早晚要復仇!」
「坐下!」扎納斥責道,「你答應過我不再回去。」
「可是……」
「吃飯。」扎納冷冷地說。
扎古不敢多言,只好埋頭吃飯。
等扎納離開之後,扎古才偷偷找到白琅說:「嘿,其實我留你們住這兒是有其他事兒的。」
白琅就知道沒那麼簡單,她沒好氣地問:「什麼事兒?」
「我在林子裡發現了奇怪的痕跡,懷疑是有人衝著我來的。這傢伙我和我姐恐怕對付不了,你能不能幫幫忙?」
原來扎古的器也是妖獸,就是之前見過的山魈。它有個宿敵,是夔牛。前不久夔牛被他們逼出這片森林之外,但隨時有可能去而復返,回來復仇。
扎古希望能跟白琅一起偷偷把這後患解決了。
「我姐估計不會同意,她太寶貝我了,一點險都不願意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