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們可沒說聖妃是用來給那個怪物……」
「你再說一遍試試!」解輕裘利爪一抬, 商彧的右臂齊根而斷, 血從殿外一直濺到殿內。
商彧面容扭曲, 額上青筋暴起,但死撐著未言一字。
衣清明撥弄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骨頭,笑道:「侍奉宮主是莫大榮幸, 不要這麼排斥嘛。」
商彧終於忍不住痛號出聲, 他罵道:「既然這麼榮幸,那你們為何不自己去?」
「我不是沒這功能嗎?」衣清明笑嘻嘻地說著,一邊試著把他的肩骨抽出來,「快點說, 女弟子都去哪兒了?」
商彧失聲哀嚎。
「吵死了。」解輕裘皺眉從地上撿起他的斷臂,然後塞進他嘴裡。
衣清明惱怒道:「這樣他還怎麼說話?」
「可是你這麼折騰,他也說不出來什麼啊。」
衣清明被他噎了一下,氣得不行,反手就抓住商彧那隻斷臂,猛地灌進真氣往裡一推。下一刻商彧的斷臂從他後腦勺穿了出來,整個頭顱由內到外炸開,紅紅白白的液體濺得旁邊人滿身都是。
「他骨頭硬,你們總不至於也硬吧。」衣清明順手抓起離商彧最近的那個,五指一合就掐斷了脖子,「我就不說多久殺一個了,反正殺到你們當中有人說出來為止。」
他扔了這個被掐斷脖子的屍體,迅速伸手提起下一個。
這人面如土色,驚慌失措地說了四個字:「魔君我說……」
然後也被扭斷了脖子。
衣清明再看向下一個,這人沒有廢話,直接尖叫道:「在地宮!都在地宮!」
很快,此起彼伏的告密聲響起。
「宗主說天殊宮近日要來索取聖妃,所以在地宮中布了禁制,將所有女弟子都藏了進去。」
「地宮禁制由她親自守衛!我們不知解法,還請魔君開恩!」
「是啊,我們是被迫的!魔君,我來給你們帶路!」
「我勸說宗主多次,天殊宮就是我們的天,怎麼能違逆隱瞞呢?可她就是不聽,真是該死!」
解輕裘攏手入袖,肩頭白皚皚的鶴氅拖在血泊中,不見一絲污色。他看向衣清明,衣清明笑著感慨:「都是明白人啊。」
解輕裘也笑了,一尊巨大的神像虛影從他背後拔地而起,一掌下去就將面前所有活物碾作肉泥。
「不勞各位帶路了,我們自己去找就行。」
他動身重回奼女天魔殿,衣清明緊隨其後,搖著頭唉聲嘆氣:「我再也不幹這個了,真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