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就好像你經常做似的……以前為宮主找聖妃的都是我好嗎?」
「說明虛極天尊不夠疼你啊,什麼髒活累活都往你身上推。」
「這是器重。」解輕裘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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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琅這邊折騰了好久,終於將雙手從禁錮中解放出來——是折流用劍氣割的。喉嚨上那玩意兒勒太緊,又不影響行動,所以白琅暫時沒讓他動。
「不會傷到你的。」
雖然折流是這麼說了,但白琅怕他手滑。她覺得折流是個沒什麼殺心的人,說不定當初他殺真誥也是手滑呢……
火勢燒起來之後,他們往逆風方向逃離,跑了沒多久就遇上鍾離異那伙人。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不知道在殿內做了些什麼。
「可怕。」東窗說。
「為什麼奼女天魔殿只有男弟子?」禹息機疑惑道。
「我已經不懂天殊宮的取向了。」鍾離異搖頭。
行不行啊你們幾個……
最後鍾離異問:「有誰找到秦緩歌了嗎?」
白琅舉手:「我!不過沒說上幾句話就被她引走了,感覺她藏得很深。你那個調查西王金母的詔令是誰下的?我有些事情想確定一下。」
鍾離異剛張了下嘴,話還沒說出來,背後忽然傳來一道勁風。他側身躲開,回首看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猛撲過來。東窗就站在鍾離異身旁,躲避不及,直接被一擊撞飛,沖折了好幾棵參天大樹才止住去勢。
「什麼鬼東西……」他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腰說。
禹息機袖手旁觀:「你反應也太慢了吧?都說了別老是坐著打麻將,對脊椎不好。」
東窗怒道:「關麻將屁事!是鍾離異這孫子故意害我!」
白琅立鏡懸於樹上,圈地鎖住這個突然襲來的男人。
此人正是歡喜天中的鐵面男子,他身形龐大,非常好認。現在鐵面具取下,白琅才發現他面孔呈嗔恚之象,直鼻濃眉,眼睛瞪得像只鑼,目光兇惡,似要擇人而噬。
禹息機摸著下巴,思索道:「四手兩足,佛珠、戰斧、天妙果。這是佛門典籍里哪位大能現世啊?」
白琅解釋道:「是跟秦緩歌一夥的,歡喜天,大荒神。」
她製造水月影試圖困住大荒神,但他像獸類一樣四下嗅了嗅,居然直接繞開虛影撲向白琅本體。禹息機跳上夔牛,奔襲而來,路過鍾離異的時候直接從他胸口取器,搶在大荒神夠到白琅之前將他截下,然後乾脆利落地一刀從大荒神後頸切入,朝上扎進腦子裡。
大荒神痛號一聲,那隻拿著戰斧的手扭曲著反向一揮,夔牛受驚,嘶叫著跳了起來,禹息機只能收回匕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