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什麼上古遺脈能在我們面前作威作福。」鳳擇枝不服氣,她抱起小胖墩,啾地親了他一口,「是吧?」
白琅想想吞天人在浮月孤鄉幹的事兒,確實應該沒有什麼上古妖物能比他厲害了。
離蛇菰領越近,就越能確認千面人藏身其中。不過現在白琅幾人還有了個計較,那就是千面人隨時可以幻化成其他人,就連功法、天權、言語都能短暫地效仿,所以如果讓他幻化成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像上次一樣吃虧,被他從內部攻破。
鳳擇枝提議道:「我們互通有無,每個人說一件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
「憑什麼我也要一起去?」葉墟第一個不同意。
鳳擇枝嗤笑道:「你是最沒有選擇餘地的,趕緊說,不然就拿你餵小胖。」
葉墟抿緊嘴不說話。
「我腰上有個胎記。」白琅先說了,她拿出漆燈夜照指給幾人看,「和這個劍柄紋路一模一樣。」
「誰要掀你衣服看這個啊?」葉墟有時候真的覺得她的想法很讓人難以理解,「你到底多大?」
「巧了,我腰上也有個胎記!」鳳擇枝興奮地掀了下衣服給白琅看,有個雞仔破殼的胎記,「是不是有點像只雞?不是!那是鳳凰!」
白琅訕訕地點頭說:「是是是,挺像鳳凰的。」
折流說:「我……」
「也有胎記?」
「不是……」折流說,「我喜歡白琅。」
白琅詫異道:「你已經被千面人掉包了?」
「不是說每人都要講一件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嗎……」
白琅唰地臉紅了。
鳳擇枝看得直搖頭,她痛苦不已地嘆道:「安排個戰前策略而已,你們何苦要虐待我這種單身的?」
好不容易七嘴八舌地把暗號對完了,幾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蛇菰領。這裡確實妖物盤踞,但外圍大多是些小妖怪,人形化不全,連尾巴都藏不好的那種。
這些小妖怪看見人都很怕,一點也沒有傳說中的囂張霸道。
鳳擇枝隨手逮了一隻小麻雀精,利用自身威壓逼她帶路。小麻雀精滿頭嫩黃色髮絲,在他們的注視中瑟瑟發抖,比起麻雀更像只鵪鶉。白琅看著有些不忍,就把她從鳳擇枝身邊帶離,還順手餵了點小米。
「你也太怕人了吧?真不像只妖怪。」鳳擇枝嘲笑她。
「不、不要殺我……」小麻雀精聲音微弱。
白琅想摸摸她的頭,手一放上去卻發現她抖得更厲害了:「別怕,不會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