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在諭主名錄上太靠前,根本看不見。」那人尷尬道,「其他主器的位置也很奇怪,感覺一直在十絕境游離變動,好像被什麼掩蓋了。」
「是絕音人的權嗎?」即墨琉瑛皺起眉,抬頭對白琅道,「叨擾了,若是有這些人的消息,煩請與我聯繫,閣中必有厚報。」
他留下信物,領著一眾人離開,往位置變化的地方找去。
白琅雖然覺得奇怪,但天殊宮戰場危急,她只能先趕去那邊穩住情況,等以後有空再考慮九諭閣叛亂。
*
扶夜峰,半山小榭。
棲幽喜歡暗處,所以除了餵鳥,很少在這邊出現。
青羽、赤羽侍奉微生漣,微生漣又整天不出門,他們倆也只能傻杵在門外。本以為滅心會來給他們解解悶,但最近這幾天他好像不在扶夜峰。
「你說滅心去哪兒了?」赤羽問道。
「說是去找一個朋友。」青羽皺眉答道,「他這種人還能有『朋友』?」
「我怎麼不能有朋友!」
刀光一閃,破空而來。
青羽、赤羽拂袖驚起,翎羽與刀刃交接,擦出陣陣火花。一縷刀光破開翎羽,劃破了紙拉門,青羽回頭一看,立即怒道:「滅心,你怎敢衝撞微生前輩!」
看不見的蛛絲重新將紙拉門封起。
滅心笑嘻嘻地從竹枝上跳下來:「他成天門都不出,我幫你們檢查下他是不是死了。」
「你近日又有突破?」赤羽在意的是他的刀光居然破開了翎羽。
「是啊。」滅心回首望去,「這幾日正好遇上老友,所以跟他練了練手。」
青羽和赤羽順著他的目光一看,發現一個青年道士騎夔牛而來,他腰間有個酒葫蘆,看起來頗為閒散。
青年道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簡單地自我介紹道:「醉夢人,禹息機。」
「息機?」青羽恍然,他問滅心,「是你兄弟?」
這兩人名字拆自「息滅機心」,聽著很像同門或者兄弟。
滅心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很快又笑道:「不是親兄弟。我們幼時同受九諭閣照拂,長大後同在九諭閣共事,也差不多算是親人了。」
赤羽咯咯地笑起來:「原來是九諭閣諭主,難怪看起來就這麼厲害。」
滅心惱火道:「我也曾是九諭閣諭主,你平時怎麼就這麼瞧不起我?」
赤羽不理他,而是指著禹息機問:「這人是閣中諭主,那他來這兒作甚?有任務麼?」
「沒有。」禹息機答道,「就是來走走。」
「沒任務還能到處亂跑?」青羽疑道,「你真是九諭閣的人?可別是跟滅心一樣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