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一轉頭,對著玉劍懸就是劈頭蓋臉一句:「你還在這兒做什麼?我沒安排你幹活嗎?」
玉劍懸趕緊跑了,白琅眼眶紅紅的。
「就知道哭,看著煩死了。」太微鬆開白琅,「趕緊下去。」
白琅站著不動,一抽一抽地說:「等、等一下。我眼睛……還、還紅著……不想見人。」
太微拂袖離開:「你不走我走。」
*
很快,白琅返回城主府,準備通過界門離開。
正巧府上來客人。
「鍾離,你怎麼在這兒?」白琅見到來人,顯得非常詫異。
其實來這裡的不止鍾離異一人,還有個蒼白文弱的紅衣男子,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和鍾離異氣息近似的人,不知道是器是主。
鍾離異想回答,但那個紅衣男子止住了他。
「這位是南天聖君。」最後鍾離異只作了個介紹。
鍾飛虎偷偷跟白琅解釋道:「四方神台在九諭閣各封了一位聖君,負責督查下界諭主。南天聖君是南方神台琴主封下的,名叫即墨琉瑛……唉,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讓人家找上門了?」
沒等白琅細想自己做了什麼壞事,那位蒼白文弱的紅衣男子便先道:「映鏡人,是嗎?」
「是……」她悄悄觀察對方,發現他里著紅衫,外披紅袍,胸口衣襟微敞,露在外面的皮膚蒼白得有些病態。紅色本該配艷麗些的容顏,他卻是一副清減素淨的樣子,眉眼非常清淡,五官起伏平和。
「是這樣的……」即墨琉瑛輕咳一聲,「不久前有幾位諭主叛出閣內,我正在負責追擊。對方曾在你這邊停留,所以我想問問你是否知道他們下落?」
「誰叛出了?」白琅看了一眼鍾離異,總覺得不妙。
即墨琉瑛攏袖道:「以絕音人傅庭為首的十名諭主,以及八部三十六位罪器。」
鍾飛虎都為之咋舌:「這麼多?」
「醉夢人也是其中之一。」鍾離異實在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即墨琉瑛淡然道:「也不好說他是其中之一,只是他與絕音人等幾個叛出諭主在差不多時間消失罷了。」
禹息機居然叛了?白琅一直覺得鍾離異和東窗是最有可能叛出的,但禹息機……不像啊。
她只能說實話:「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未歸,不清楚府上情況。飛虎,真的有人來找過我嗎?」
「沒有。」鍾飛虎搖頭,「你看看我們府門上積的灰,哪兒有人來過?」
他長相太過憨實,任誰都不會覺得是在說謊。
即墨琉瑛沉吟一陣,這時候他身後有人上前,低聲告知:「位置又變了。」
「絕音人找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