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孤的那個女人背後勢力不小,牽扯到了更久遠的神選和更遠古的神台。孤現在受她天卦所制,能說的東西不是很多,你聽清楚了……」
白琅屏息凝神,洗耳恭聽。
「她背後之人便是……」
謝懷崖剛說了半句,白琅背後鏡子一亮,一股莫名的力量「嗖」地將她吸走了。
耳邊謝懷崖的聲音變成了沈硯師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我厲害嗎?就這點小伎倆,當然攔不住我這個天下第一。」
白琅目瞪口呆地坐在書匣上,身邊沈硯師正低著頭跟虞病吹牛:「不要說勾陳氏,就算謝懷崖來了,我也能打十個!」
「你拿什麼打?散文雜集還是志怪小說?」虞病在下面非常不滿,「快點下來,方才你一破禁制,我就感覺到天道王權變化了。靈山界門應該開了,我們走吧。」
「我能回去嗎?」
「什麼?」沈硯師詫異地看著白琅。
白琅竭力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點:「我想回去再見一下謝懷崖。」
「你這個是叫什麼……」沈硯師拿了本說文解字,「食髓知味。」
虞病恨不得跳起來錘爆沈硯師的頭,他擔憂道:「白琅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沒事,讓沈硯師給你看看,他什麼都能治。」
「不用了,我沒問題,我就是想再回去見一下謝懷崖……」
沈硯師把她按在書匣上,掐著她下巴:「你吐個舌頭,給我看看有沒有變色?沒有?你沒吃不對勁的東西吧?那薰香呢?有聞過……」
「謝懷崖知道你的那捲天書在哪兒!也知道繡鬼人到底有何陰謀!我得回去找他!」
第161章 魔選證神
當沈硯師好不容易尋回謝懷崖寢宮時, 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都怪你。」虞病對沈硯師說。
沈硯師氣不打一處來:「我丟了一卷天機,丟了繡鬼人蹤跡, 難不成現在還要背鍋?」
他在寢宮中一通亂翻, 臉色陰沉, 眼神很兇。
白琅不敢觸他霉頭,於是跑去問虞病此事前因後果。虞病告訴她, 沈硯師的書齋中藏著天下所有書,其中有些書是不能入世的, 因為上面記載了天道真意, 具有非常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些「天機」沈硯師自己也不會輕動,沒想到上次繡鬼人拜訪, 居然趁他不備盜走足足十卷, 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我問過,他沒說。」虞病無奈地說, 「既然是『天機』, 可能也確實不該隨意泄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