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帶著他一直往裡走,到了西南角僻靜的八角樓前。
八角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四周都是竹林,卻聽不見鳥語蟲鳴,是個閉關的好地方。
「這邊可以嗎?剛才兩位也要住進來,我怕他們會打擾到您,所以……」白琅覺得這地方太舊了,最後還是說,「如果想換地方也可以,不過這裡很多屋宅都廢棄了,需要重新收拾。」
「之前的地方不行嗎?」
「什麼地方?」
微生漣看著白琅,白琅突然意識到他說的是折流之前住的地方。
「不要這樣,微生前輩。」她後退了一點,攏手入袖,看起來很害怕,「我現在可以區分你們兩個,但是你這樣會讓我混淆的。」
微生漣回頭看了一眼竹林:「換個地方吧。」
「好、好的。」白琅只能硬著頭皮帶他在城主府里繞。
繞了很久,微生漣一直在旁敲側擊地了解折流之前的事情,白琅支支吾吾地迴避,最後索性不回答了。看了很多樓閣宮闕,白琅差不多被逼到極限了,最後好不容易才在沈硯師院子前被解救出來。
「白琅!來來來,我正在搬書,你要不要幫個忙?」
「先看一下繡鬼人的線吧。」白琅試圖把微生漣交給沈硯師,「我馬上就要去天殊宮了。」
沈硯師點點頭,將微生漣引入房內。
這裡全是書架,擺得滿滿當當,書匣倒在一邊,看起來還有不少庫存。沈硯師拿起一本和天書近似的東西,上面有金色的字,白琅湊近一看,發現全部都是天權真言。
「微生前輩,你看下這個。」沈硯師把書遞給微生漣,「上面都是與繡線有關的天權真言,你把繡鬼人用在你身上的那個找出來就行。」
微生漣低頭翻閱,沈硯師給白琅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倆一起離開屋內。
「不對勁啊。」沈硯師琢磨道,「微生漣怎麼會找到這兒來?」
「我怎麼知道?」白琅快崩潰了,「他說他感覺我會幫他,所以就過來了。」
沈硯師覺得微生漣和白琅之間看起來也有點不對勁,但說不出是哪裡。這時候禹息機也找來了,他在扶夜峰沒機會跟微生漣接觸,這會兒好奇得不行。
「人呢人呢?在哪兒?給我看看!」
沈硯師連忙擺手:「噓,你這麼湊過去人家會不高興的。」
很快,微生漣出來了,他將書還給沈硯師,指尖在上面一划。
沈硯師接過書,將天權真言念誦出來:「無心之心,無身之身;諸道外物,伐命役神……這個有點難辦啊,等我查查看。」
「你到底行不行?」白琅問道。
沈硯師少有的嚴肅起來:「說實話,繡鬼人的天權也沒比我差多少,她的天卦還真挺難辦的,我盡力而為吧。」
白琅看起來十分擔心,這時候微生漣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去天殊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