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真尊還是一副冷淡的臉色,凶咎終於不鬧了,他撓頭說:「佛門想拜託我們一點事情,比較緊急。你先下決定,然而派解輕裘去把虛極叫回來。」
偃月微微皺眉:「什麼事情?」
「化骨獄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佛門希望立刻將其拿到手。」
「什麼東西?」
凶咎露齒而笑:「洞悉四相,統攝八荒。是昔年鏡主用來劃定四方擎天柱的遠古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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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琢玉之後,白琅立刻前往靈虛門向太微回報消息。
到文始殿,朝見隱夏和夕聞空春都守在門口。白琅還以為太微又做什麼壞事讓他們倆給堵門了,連忙上去問道:「長老,師尊近來如何?」
兩位鮫人長老對視一眼,夕聞空春擺手道:「太微上人正在閉關,有什麼事可以由我們轉達。」
在這個節骨眼上閉關?
白琅心裡嘀咕了一陣,退而問道:「上人有說過什麼時候出關嗎?我有要事,必須與他面談。」
「讓她進來。」文始殿內傳出太微的聲音。
白琅微訝,若是閉關,怎麼也不可能在文始殿,兩位長老乾嘛說這胡話?她滿頭霧水地走入殿內,太微正在大殿中央徘徊,看起來十分焦躁。
見白琅進來,他伸手往面上一抹,又清了清嗓子:「你有什麼事?」
白琅見他面容變化,聲音也全然成為另一個人的樣子,不由失聲叫道:「玉仙尊?太微上人呢?」
「不見了。」玉劍懸穿著太微的衣服,背著手在殿中走來走去,看起來比太微老成許多。
白琅一時語塞:「什、什麼叫不見了?」
玉劍懸嘆了口氣:「字面意思,就是突然消失不見了。」
人家天殊宮聖尊都忙著合縱連橫扭轉戰局,太微居然一聲不吭地跑了?
玉劍懸似乎對這種事情比較習慣,他清了清嗓子:「先不管太微,你說說你有什麼事。」
白琅將偃月真尊的交涉內容大致說了一遍。
玉劍懸表情凝重:「我本來不想說,但太微偷偷溜走,估計也是去往化骨獄的。」
玉劍懸與太微關係緊密,他知道得最多,但始終有所保留,只是對於不同人,保留的程度有所不同而已。比如太微消失一事,他肯定會設法瞞著琢玉,即便選擇告知白琅,也不會講明前因後果。
「跟繭宮有關嗎?」白琅問道。
玉劍懸先點頭,後又搖頭:「他臨走前跟我提到了『變道□□,改天換命』之類的事情,所以我猜他此行與四相八荒鏡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