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墟小聲嘲道:「靈虛門九陽道場這麼凶的嗎?」
「放心,正陽道場更凶。」白琅也覺得那童子有點小家子氣,但還是為維護靈虛門形象說道,「要是有人騙我,我就扒了他的皮。」
葉墟覺得她放狠話倒還挺可愛的,比她平時說話的威懾力弱太多了。
他想了會兒,道:「說真的,混陽道場氣氛不太對。」
白琅臉上表情淡了下去:「我知道。」
葉墟看著她想,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
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那塊鱗真的是虛極天尊的嗎?」
白琅鬼鬼祟祟地說:「真是他的。前幾天我們一起出去,他被另一條龍摔在山脈上,我偷偷摳了半天才把擦掉的這片鱗摳下來。我是真的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啊?但是如果開口要的話,解輕裘肯定要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所以我偷偷撿了,會不會很變態啊?」
葉墟看著她欲言又止。
「這個……」葉墟猶豫著告訴她,「其實你身上帶著鱗片,龍神是察覺得到的……估計是怕你尷尬所以沒說……吧?」
第176章
176、折命自罰
白琅本想在暗訪結束後把龍鱗要回來,但是一聽葉墟這話,又準備把它扔了。
「那更不行。」葉墟說,「隔天他來探望你,發現你把鱗片扔了,肯定會覺得你對他有所不滿。」
白琅又改了主意:「那我要把鱗片弄回來。」
他們倆討論的時候,方才跑走的那小童又回來了。
他滿臉笑容,說著「二位快請進」,絕口不提剛才鄙視白琅那回事。白琅也不跟他糾纏,徑直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另一個道童引他們到廂房落腳。
「您二位可來對了!這幾日**的是嫦光上人,也就是當今混陽道場的坐鎮者,天下九陽之一!你們知道這次新掌門繼位吧?那可是由嫦光上人親自授冠的。」
……快醒醒,那冠是我自己戴上的。
小童又道:「還有還有,玉仙尊你知道吧?」
白琅憋了一肚子話,瞬間被他一句「玉仙尊」給逼回來了。
「玉劍懸仙尊嗎?」她配合地問。
「是啊,玉仙尊當初也是嫦光上人的弟子呢。」道童得意地說,「嫦光上人有伯樂之才,相中了玉仙尊,這才有他如今的二朝元老之殊榮。」
這道童又流利地吹捧了半天,說了很多嫦光上人的光榮事跡。
到廂房之後,葉墟問白琅:「你到這兒來到底是做什麼的?查內賊嗎?」
「不是為了查內賊……」白琅從儲物袋裡拿出鏡子,在屋內各處擺上,「而是想知道為什麼查內賊的事情拖拖拉拉這麼久都沒做好。」
葉墟腦子繞了幾個彎,終於知道白琅是什麼意思了。
「你懷疑玉劍懸?」連葉墟這個外人都覺得詫異,「玉劍懸是太微座下第一人,地位比那兩個鮫人還高些,你能順利繼位有一大半是他的功勞。就算你信不過他,至少也要信得過太微的眼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