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點頭:「應該是龍山西,風央墓北,霧海雲河南,九諭閣中,還有一處東方擎天柱,但是不確定在哪兒。」
剛聽說「四方擎天柱」的時候,她就開始找柱子位置了。這個地方一定是台上台下相連,而且異象頻出,且距今越近,越發荒涼恐怖的。萬緣司龜山,浮月孤鄉霧海雲河、古龍佛塔,九諭閣本身,以及剛剛逃離的化骨獄風央墓,其實都屬於這類。
白琅有些疑惑:「不過我一直以為北方柱是在古龍佛塔下,那地方連接地底,似乎鎮了凶物。」
「你怎麼想到什麼從來不說?」沈硯師展了張地圖,將她提到的幾個地方標記出來,「我已經把海底宮殿回溯了一遍,那地方本來有個擎天柱的。我猜風央可能把柱子搬走了,所以才特地趕去幫你,沒想到一落地那柱子就塌了。不是……你說風央搬這玩意兒幹嘛?他怎麼搬的?」
結合應鶴失憶之事,白琅覺得他們倆背後肯定後台上勢力支持。
可就算是台上勢力插手,白琅也想不明白幹嘛要搬柱子啊,這東西難道還看風水的?
她抓著應鶴的肩膀搖晃:「你趕快恢復記憶吧。」
「我也想啊……」應鶴無奈。
沈硯師緊張地問:「那玩意兒塌了會怎麼樣?」
白琅揉著眉心:「不清楚,我馬上聯繫虛極天尊補柱子。」
沒想到稚女命誕辰時談到的計劃,這麼快就要實行了,白琅還有種不真實感。好像神選以來,一切的發展都快得讓人無法預料。
她有些低郁地對應鶴道:「對不起,恢復記憶的事情,只能等下次了。」
應鶴微怔,抬頭再看她,卻發現她已經離開了。
秦緩歌緊隨她身後離去,房中只剩下應鶴與沈硯師。沈硯師鬼鬼祟祟地問:「你怎麼穿上裙子了?還蠻好看的……」
應鶴問:「她一直這樣嗎?」
「什麼?」
「白琅。」應鶴說,「不是自己分內的事情,但是如果沒做好,一定會自責。」
沈硯師點頭:「是啊。所以你就不能行行好趕快恢復記憶嗎?」
應鶴默然。
*
白琅寫了封信,讓引篁給她送去天殊宮。
等天殊宮回信的時候,秦緩歌找到她說想聊聊。
「你對雙修感興趣嗎?」秦緩歌問。
白琅對這種單刀直入的問題有點恐懼,她支吾道:「你……我……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