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起頭,對著空中盤旋的鳳凰說:「你帶著嬌嬌,把這邊前幾天弄亂的地方都澆一遍水好不好?乖。」
那句乖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鳳凰和鮫人一同點頭。
一個在魚缸裡面用魚尾巴拍水,一個揮著翅膀從左右到從上到下遊走,不多時就把若大的一片後山都撒上了水珠了。
幾個弟子正迷茫著,隨後,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奇蹟發生了——
種子發芽,葉子生長,花苞成熟,原本半死不活的靈草們重新恢復了生機,就連那些被掀的亂七八糟的光禿禿的土地上,都瞬間披上了綠色。
阮曉雲沒有見過丹鳳島以前的後山本來是怎麼樣的,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恢復工作做的怎麼那樣,只能看向那群弟子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這離之前的,還差多少?」
太陽穴上塊胎記的那個小弟子痴痴呆呆道:「這……這比以前還要長得好啊!」
「辛苦嬌嬌和鳳凰了。」阮曉雲這才放心下來,表揚道。
九尾回過頭,用大大的腦袋蹭蹭她的肩膀。
阮曉雲笑,伸出帶著手套的手,用摸貓仔的動作摸摸它的下巴:「對,都很棒,小九也很棒。」
小鮫人在只剩下一半水的魚缸裡面不高興地吐了個泡泡,鳳凰拎著魚缸也是一臉嫌棄——
什麼事都沒有做還邀寵,臭不要臉。
一句「小九」讓所有的弟子都打了一個激靈,都從痴呆裡面緩過來了——
九尾連暱稱都願意讓人叫了?!
為首的那位大師兄強忍住面對強者的激動和顫抖,抱拳深深行了一禮,鄭重道:「弟子乃是丹鳳島嚴長老座下大弟子嚴拾一,不知道前輩是何方高人,剛剛師兄弟幾個在前輩面前失禮了,還請前輩諒解。」
其他的幾個弟子也跟著紛紛行禮。
阮曉雲一個現代人,哪裡見過這個,連忙有些驚慌地擺擺手:「你們不用這樣行禮,我不是什麼前輩,我只是沐姐姐的病人而已。」
所有人一愣,都不可置信地看向阮曉雲。
島主的病人?
可是,這幾天島主的病人不是只有那個……凡人?
阮曉雲從來小心謹慎低調做人,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著盯著,社恐發作,十分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想要迴避。
她有些焦慮地飛快地拍了九尾一下:「小九,弄完了,我們回去吧。」
九尾本來就從來沒有把這些小弟子放在眼裡,聽到阮曉雲說要走,當即拔腿轉身就走。鳳凰自然也是拎著魚缸跟著她展翅飛走。
「誒誒,前輩且慢!」有弟子下意識想留下她,還想問些什麼。
立刻又被其他人制止了:「不要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