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云:「……」
可以,這個宗旨一聽就很「沐承萱」。
「行……吧……」阮曉雲艱難地,「那霍無憂怎麼說?」
沐承葵飛快地脆生生回答:「哦,他表示,我說的很對,但是他不聽。」
阮曉云:「……」
阮曉雲放棄了,默默地繼續裝作沒事發生地繼續吃早點。
算了,這個修真界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她在期待什麼呢?
沐承葵還在因為自己剛剛說了一句成功的俏皮話傻樂,見阮曉雲不給回應,竟然開始繼續喝粥了,用胳膊肘懟了她一下,問:「欸你說話啊,你怎麼看?」
阮曉云:「你就當我是個瞎子,看不到。」
沐承葵「嘖」了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類似「無情冷酷的女人」之類的話。
阮曉雲作勢要放九尾咬他。
沐承葵連忙舉手投降:「我就是覺得,你可以和他好好說話,不要傷害他弱小的心靈。」
阮曉雲無語:「你昨天到底花了他多少錢,連『弱小』這樣的詞都出來了?」
這個詞不是專屬於她的嗎?
聽到這話,沐承葵低頭擺著手指數了數,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好,我重新說一遍:不要傷害他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心靈。」
阮曉云:「……」
阮曉雲由衷地嘆息:「知道了,看來你昨天真的花了不少。」
應該是沐姐姐知道了,會直接打死的程度吧?
沐承葵低頭靦腆:「別這麼說,有便宜不占,烏龜王八蛋。」
而且反正也帶不回去,也不會被姐姐發現。
阮曉云:「呵。」
「說起來。」沐承葵好奇地看向阮曉雲,「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霍無憂嗎?」
.
此時,一夜未眠,剛剛終於想明白昨天阮曉雲手裡那塊「抹布」是何物的刑白澈,剛走到了門口。
說實在的,刑白澈覺得這件事情不能怪他反應太慢。
哪怕是到現在終於想通了,她昨天手裡藏的是他的手帕,但是他依然不能明白她這個行為的理由。
都已經沾了他人的血,而且還是那種無足輕重又卑劣無恥的小人,為什麼還要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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