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雲忽然就捂著眼睛笑了出來:「你……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像一個昏君……」
刑白澈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壞話,淡定接話:「你若是壞人,那我就是昏君,挺好。」
反正總歸,不管她是什麼樣,他都會陪著。
阮曉雲還是笑,捂著眼睛,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刑白澈伸手,把她那隻手掰了下來。
現在,她的兩隻手都在他的掌中了。
果不其然地在裡面看到了盈盈淚光。
「為什麼哭?」他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喜歡看到這樣的畫面。
她溫柔地看著他說:「因為你很好,對我很好。可是,你是假的。」
你只是這個歷練捲軸中虛構出來的一個影子。
因為任務設置,必須要協助玩家,所以才會對我這樣好。
刑白澈:「我不是。」
阮曉云:「你是。」
刑白澈:「真的不是。」
阮曉雲執拗地道:「你就是。」
刑白澈:「……」
算了,和一個喝醉的人也沒法解釋。
他輕嘆了口氣,傾身靠近,伸手用食指的關節輕輕拭去她的眼淚。
那一瞬間,兩個人離得極其近。
刑白澈甚至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掃在他的手腕上。
他聽到她說:「如果你是真的,就不會對我這麼好了。」
刑白澈正想說話,卻聽阮曉雲低低地笑了一下。
那一笑,卻不是她尋常間那溫柔的風格,反而有種漫不經心的風流。
她說:「不過,假的也好。」
下一瞬,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他的唇邊。
第54章
第二天一早,阮曉雲和沐承葵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點清醒的。
他們住的房間正好在同一排,兩人差不多前後腳推開門,就看到了和自己一樣同款萎靡不振的對方。
阮曉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虛弱道:「頭好痛……」
沐承葵身邊的九尾一看到阮曉雲就立刻跳了過來,圍著她的小腿又是打轉,又是蹭蹭,甚至還想扒著她的腿站起來。
表達出來的情感也過於複雜,一下子是委屈,一下子是高興,一下子又是生氣。
饒是阮神醫這種動物達人,最後都還是沒有讀懂這裡面的深意。最後只能隨手摸摸它的腦袋,以示安撫:「好了,乖一點。我有點不舒服,一會兒陪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