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
沐承葵藥都不擦了,轉頭特別鄭重地看著她:「這位姑娘,你說話要有證據的。我是那種人嗎?」
他要是能有那種給姑娘勸酒的本事,也不至於被姐姐虐待成這樣。
阮曉雲斬釘截鐵:「謝謝,你就是。不信你問九尾。」
九尾沉重點頭。
沐承葵瞳孔地震,似乎覺得這種行為太影響他清清白白的恐女人設了:「怎麼可能?!那後來呢?」
夭壽了,該不是他喝多了,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被人揍了吧?!
阮曉雲也坐下來,閉著眼睛呢喃了兩遍「後來」,最後還是無奈地睜開眼睛道:「我實在記不得了……」
只是隱隱覺得自己這斷片的空檔裡面,似乎做了些……很瘋狂,很大膽的事情。
再聯想到沐承葵腦殼後面那個大包,阮曉雲也開始憂心,他們兩人不會真的喝醉了就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等等,話說回來,我們兩個是怎麼回來的?」阮曉雲又發現了一個盲點。
沐承葵想也不想道:「這還用說,當然是霍無憂給我們搬回來的。」
「……是嗎?」阮曉雲想了又想,怎麼也沒有辦法在腦海中找到那個畫面。
「不然還有誰?」沐承葵說道,然後突然腦袋一偏,「你看,他來了。」
阮曉雲轉頭,就看到霍無憂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走了過來。
走近了,才看到托盤上面放了兩隻碗,裡面盛著淺褐色的液體。
沐承葵倒也不愧是丹鳳島的小公子,只是聞了一下,就說出了成分,問:「醒酒的?」
霍無憂:「嗯。」
眾所周知,醒酒藥的味道一般都不怎麼樣,兩人同時帶上了痛苦面具。
阮曉云:「……其實我覺得……我挺好的……好像沒有醒酒的必要……」
雖然不是對中醫有偏見,但是如果有的選,她還是比較喜歡西醫那種一個膠囊吞下去,簡單快捷的方式。而不是中醫這樣動不動一大碗湯湯水水,仿佛要把人灌死。
「就不能買點好用的醒酒藥嗎?這個聞上去就很苦。」沐承葵則是在愁眉苦臉地挑剔味道,要知道他甚至都沒有開始喝,就僅僅是聞了聞。
這破醒酒藥是在哪一家買的?如果是他們丹鳳島出品的就很講究口感的!
霍無憂:「……」
霍無憂雖然有個名義上的弟弟,但是他從來沒有一點體會過帶孩子的感覺,但是今天他體會到了。
而且還是兩個。
他無奈地威脅道:「喝了,不然我回去就告訴沐島主了。」
兩人瞬間坐正,爭先恐後地拿過碗一飲而盡。
沐承葵就不用說了,饒是阮曉雲,都挺怕被沐承萱教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