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師尊這樣一個嚴肅又板正的人口中聽到這兩個字,實在是特別的荒謬。
那感覺就像是洛宗主把他奪舍了一樣。
沐承葵右邊眼角猛烈地抽動一下,僵硬轉頭,用「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的表情看向阮曉雲。
阮曉云:「……」
今天一定要找個藉口讓沐姐姐揍這小子一頓。
唯有阮曉雲懷抱中的小東西默默地低下頭,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像這個方案的可操作性……
「第二種:使用『通靈玉床』。」嚴閎絮完全不在乎所有人神色各異的表情,繼續說。
這次所有人,包括刑白澈都無語了。
再說下去,他們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所有人裡面身份最高的小師叔沐承葵弱弱地舉手,問出來眾人心中的迷惑:「大……大師兄,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但是,我就是說,這兩個方法,本質上有什麼區別嗎……」
阮曉雲嘴角抽動,心說:對啊,最多一個是動作描述,一個地點描述,有什麼很大不同嗎?
嚴閎絮鄙夷地看著他們:「哪一本醫書告訴你們,床榻之上能進行的只有那一種行為?第二種只是藉助『通靈玉床』這一法器的特殊能力,進入對方識海幫其梳理氣息。
這回聽懂了?還不記下?」
三位弟子聞言連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記筆記:噢,原來如此,學到了學到了。
沐承葵小海豹鼓掌,崇拜地說:「大師兄果然博學多才,師弟我真是佩服。」實際上卻是心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大師兄正經莊嚴的人設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塌的!
阮曉雲也鬆了一口氣,現在起碼有了一個聽起來稍微靠譜的前進目標了。
她故意稍微顛了一下懷中的小東西,她知道它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就想看看它知道現在有一個可以嘗試的治療方案,它有沒有高興。
結果,一低頭,卻發現它怎麼看起來有點……失落?
阮曉雲不解,用手指輕輕撓了一下它圓圓的小肚子:「嗯?不高興?」
小東西飛快偏過頭:沒有,絕對沒有!
阮曉雲還迷惑著,就聽嚴閎絮衝著他們所有人教訓道:「其次,身為醫修,本不應該對任何一種治療方式有特殊的看法。
在合理且你情我願的範圍內,任何一種可以治病救人的方式,我們都不應該放棄。」
嚴閎絮一下子就把格局拉高了,阮曉雲和沐承葵幾人立刻覺得自己非常狹隘,大家紛紛低頭認錯。
認完錯了,阮曉雲覺得下一步應該進入操作階段,便看向沐承葵:「所以,這個『通靈玉床』,丹鳳島應該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