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碧落城的地址又怎麼說?」
「又或許是什麼陷阱呢?!」
「事不宜遲,就算是陷阱也必須過去查看一番。」
正說著,人群中忽然傳出一聲悽厲的叫聲,那是一個少年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清河還是清海?你們給我讓開,不要攔著我!」
旁邊紛紛擾擾的聲音勸道「清江你冷靜一點,不要衝動。」「你放心,不是你弟弟。」「你暫時還是別過去了,師尊會處理好一切的。」
阮曉雲和沐承葵循聲看去,看到一個穿著巨熊宗統一的棕黃色弟子服、圓臉膚黑、看上去大約十七八歲的少年撥開人群急匆匆地跑到了孟長老的面前。
一看到孟長老掌心那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的小伶鼬,眼圈立刻就紅了:「師尊?這是……清河的那隻嗎?」
孟長老不忍心讓他看這些,趕忙把受了重傷的小伶鼬往自己背後藏:「清江你不要緊張,這件事情宗主會處理的,你弟弟們肯定會沒事的。」
名叫「清江」的少年立刻轉頭看向孟宗主,一眼就看到了孟宗主手中的用血書寫出來的求救信。
甚至那塊布他都非常熟悉,邊緣破破爛爛,一眼就看出來應該是從自己身上這弟子服衣擺上慌忙間扯下來的。
都已經要扯衣服、用鮮血來寫求救信,可想而知是遇到了什麼樣的險境!
孟宗主也嘆了口氣,但是比起安慰,他想得更多。
他徑直把手中的求救信遞給了少年:「你先過來看看這個。」
少年上前幾步,趕忙接過了那血書,然後臉色瞬間就變了,整個人都僵住了。
孟宗主敏銳地觀察到了這一點,瞬間有了決斷。亦知這裡面可能還有什麼隱情,不方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當即遣退了所有圍觀的低階弟子,命所有長老前去偏殿商議。
然後,他看向了丹鳳島三人。
其實,他們三個人現在的處境挺尷尬的,到別人家臨時做客,剛準備出門,就遇到別人家出了事情。
現在如果直接走了,就顯得非常不友好,宛如一個拔吊無情的渣男。
嚴閎絮很直接:「若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義不容辭。」
孟宗主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委婉的藝術了,直接道:「那就拜託曉雲姑娘多留幾天,幫忙照顧一下小伶鼬的傷勢。」
雖然他們也都看得出來,現在這隻小伶鼬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但是還有另外一隻現如今不知道在何方。留阮曉雲在這裡,不過是保險起見而已。
阮曉雲點頭,剛準備應允,忽的,那名叫做「清江」的小弟子幾步上前,砰地一聲,直直地跪在了她的腳邊:「都說姑娘能掌控世間所有靈獸,求姑娘救救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