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只是盯著她被披風的領子遮住的脖子,淡淡點了下頭。
他必須要承認,她白皙脖頸上帶著來自自己的黑色頸圈的這個畫面讓他感到愉悅。
但是一想到別人也會看到這個畫面,心中的不適感就大過了愉悅。
特別是這些「別人」裡面,還有那個不知死活霍無憂……
而巧的是,阮曉雲完全沒有體會到魔尊大人現在複雜的心情。
終於覺得不熱了的她誠心誠意地道了謝:「這東西一定很貴吧?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會原樣歸還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材料,但是能被魔尊大人帶在身邊的想必一定非常貴重。
刑白澈:「……」
他記得他剛剛說的明明是「給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借」這個字吧,為什麼她每次對他自己滿腦子都是「還」?
他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為什麼就是不能明白。
還是說,自己就長得像個放貸的?
刑白澈還在不解,然後他就看到,阮曉雲的下一個舉動,竟然是「膽大包天」地當著他的面,把霍無憂剛剛送的儲物袋拿了出來。
魔尊大人漆黑深沉的眸子盯著那看上去和阮曉雲身上的裙子極為相配的儲物袋。
如果甄向陽此時正在此處就會發現,魔尊大人此刻的眼神就和上次發出處決二十名城中細作命令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總而言之,這從來不是一個能帶來和平的眼神。
「拿那個做什麼?」他問。
「啊?」阮曉雲有一瞬間的茫然,「裝衣服啊。」
她心說這問得是什麼問題,難道這儲物袋還有第二個功能?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阮曉雲才有點感謝霍無憂了,不過更多的還是感謝盈姐姐的手藝。
這儲物袋確實實用,要不然這麼大一件衣服拿在手上還真的不方便。
她那小挎包再怎麼塞,畢竟也不可能塞得進去一整件冬裝外套。
雖然以前沒擁有過儲物袋,但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大致的使用方法她還是知道的。
於是刑白澈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努力地把儲物袋的口子拉到她能拉到的最大,其實也不過只有一臂寬,然後十分艱難地一點點把脫下來的棉襖往裡面塞。
刑白澈:「……」
刑白澈正好故作淡定的給她分析:「一件衣服而已,扔了再買。」最好那儲物袋也跟著一起扔了。
阮曉雲連連搖頭:「不行,這是盈姐姐送給我的。」
當然。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很貴。
說完,又想到魔尊大人可能不太清楚她們之間的關係,又補充道,「就是合歡宗的洛宗主,我們關係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