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雲一直以來也是奉行著這個原則的,所以才會在剛剛說出兩人之間沒有別的關係這種話。
嚴格說來,這才是他們兩個在現實中的第2次見面。用一點關係都沒有來形容很正常,不過他為什麼要生氣呢?
是不是說話向來含蓄的古代人,不能接受這種直白的說話方式?
正當阮曉雲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前面那個高大的人影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沒有反應過來,一頭撞到了他挺拔堅硬的背脊上。
阮曉云:「!」
救命,今天自己這到底是什麼運氣,不是撞人家胸口就是撞人家後背!
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在玩那種古早小白花的劇情,欲拒還迎地故意在往霸總身上貼貼。
刑白澈:「……」
他轉頭,無語中帶著一點的關心:「沒事?」
「沒……沒事」她嘶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怎麼突然停下?」
其實她還想問的是,你怎麼突然又和我說話了,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
雖然完全沒有搞懂,他為什麼要生氣,不過能夠不生氣了才是最重要的。
刑白澈默了一秒,看著她剛剛揉著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紅,才問道:「走得累不累?」
其實也沒什麼,他就是忽然想起來,她的腿不好,雖然城鎮離這邊並不遠,但是大約也還要走上一炷香的時間。就算自己生氣,也不應該讓她走這麼長的路程。
阮曉雲沒有想到他問的是這個,愣了一下,道:「還好。」
刑白澈嘴唇輕輕地抿了抿。
她的說話邏輯他現在已經很了解了。如果真的不累,她會直接說「不累」,但是說「還好」那就是累的意思。
他一言不發,召喚出自己的飛劍。
飛劍懸停在她腳下的位置,開始變大變長,直到變成了大約一臂寬才停了下來。
「上去。」他命令道。
阮曉云:「?」
刑白澈:「御劍,這樣比較快。」
阮曉云:「哦……」
這下她終於懂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修真小說必備環節,御劍飛行了。
只是……
她眼神呆滯地看著落在地上的飛劍,看著那令人驚心膽顫的寬度:「就……踩上去?」
刑白澈點頭。
阮曉云:「……」
不是,這交通工具是不是也太危險了?!
沒有座椅、沒有圍欄,也沒有安全帶,雖然看上去是滿滿的b格,但是說實在話,實用性還比不上小葵的大花苞吧?
況且,自己一介凡人,怎麼可能站得住?別到時候在高空腳一滑,直接自由落體,與世長辭!
阮曉雲眼神真誠:「謝謝魔尊大人的好意,我真的一點都不累,我還是自己走吧。」
出門在外,乘坐交通工具,還是安全第一。
自己還年輕,自己才十七歲,自己還沒有再見到琪琪姐,自己還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