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要是個人,這個畫面就是標準的荒淫無道的昏君。
而且還是虐待兒童的那種。
但是因為是一隻鳥,就變得十分荒謬了。
看來,上一次,霍無憂看到的就是此情此景,然後就覺得自己遇到最終boss,直接把這鳥東西帶上去交差了。
不過這鳥已經完全不認識阮曉雲了,此刻只顧著吃葡萄,一伸翅膀隨便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阮曉雲繼續走。
不知道為啥,阮曉雲居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是在玩密室逃脫的感覺。
又走了一陣子,阮曉雲便看到一個房間和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房間。
遠遠看過去,她還以為是紅色的房門,走進了才發現,竟然是在房門上,貼了大約幾百張紅彤彤的字符,硬生生把房門原本的顏色給蓋過去了。
按照傳統民俗和大約的字形,阮曉雲努力辨認了一下,那貼的都是「喜」字。
阮曉雲在心裡比了一個大拇指。
真是絕了,也不知道這種貼喜字的方法是找誰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封印了什麼毀天滅地的大妖怪,而這些貼的都是鎮妖符。
左右看看都沒有人,她便只能自己走進去,隨後關上了門。
在她關上門的一瞬間,耳上的銀色蝶形耳飾閃了一下,繼而消失不見,幻化成人形落到了她的身邊。
阮曉雲詫異地看著忽然出現的銀髮魔尊,趕忙拽著他的衣袖走了幾步遠離門口,來到了房間最裡面的床榻前,壓低聲音道:「你怎麼出來了?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燭龍出現的時候你再出來?」
刑白澈沒有說話,只是轉頭打量了這房間一番。
紅燭紅帳紅色的床鋪,就差沒有把整間屋子塗成紅色了。
只看一眼刑白澈就覺得十分不舒服。
正巧已經掌握了基本火系術法的阮曉雲正丟出一個小火球,因為嫌棄室內光線太暗了,點亮了一隻紅燭。
刑白澈:「……」
更不舒服了,想直接把整間房燒掉。
阮曉云:「?」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但是依然搞不懂哪裡又觸動到魔尊大人的雷點了。
算了,她還是不問了,默默地坐下看戲吧。
結果她剛打算在床邊坐著休息一下,就被刑白澈呵止了:「不許坐。」
阮曉雲一個激靈,頓時跳開了,躲到了刑白澈的身後,只露出半個小腦袋看著那床鋪,不確定地問道:「難不成這下面有什麼機關?」
刑白澈面沉如水,一伸手,把那床鋪給掀開了。
阮曉雲一看,果然有機關——
滿滿的紅棗、花生、桂圓、瓜子。
阮曉雲鬆口氣:「這應該是寓意早生貴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