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其心可誅。」
阮曉雲腦殼上面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等下,早生貴子和其心可誅怎麼就被放在一起了?這不是我國傳統民俗嗎?難道說,修真界沒有這個說法嗎?
還是諧音梗要扣錢?
正迷惑著,就聽到門外面傳來一聲格外稚嫩的童音:「我可以進來了嗎?」
「?」阮曉雲和刑白澈皆是沒有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聽到人話。
本來就不太高興的魔尊大人當時就準備直接打開門,把來人打殘。
阮曉雲輕輕拽住他的袖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我和他聊兩句。」
她本來還以為來的會是一條巨型大蛇,卻沒想到居然是個會說話的人。
那既然是人,而且是個好不容易會說話的人,那當然要好好溝通一下。
刑白澈很不滿意這個決定,有什麼好聊的,直接打服就完了。
阮曉雲小小聲地勸慰道:「先讓我問問,我們儘量先以德服人,實在不行,再把他骨灰揚了。」打boss固然重要,但是劇情都沒有搞清楚,這rpg遊戲不是玩的索然無味?
刑白澈:「。」
魔尊大人終於接受了,他覺得至少這個思路很好,特別是最後那一句。
看他同意了,阮曉雲連忙催促:「那你還是先藏起來。」
刑白澈心念一動,說了句「好」,然後拉著她的手輕輕一拽,兩人就一起躺到了那紅彤彤的婚床之上。
阮曉云:「??????」
她蒙了一瞬間,繼而厚重的紅色床帳被放下,她聽到底下的各種花生桂圓等堅果被他們倆的身體壓碎的聲音。
阮曉云:「……」
她無語且迷惑地看向刑白澈。
紅帳之中的光線太過於昏暗,她看不清對方的眼神,只聽對方的聲音在這樣一個密閉空間顯得格外貼近。
他說:「是你讓我藏的。」尾音帶了點不可名狀的笑意。
阮曉云:「。」
拜託!這位大乘期的大佬,我的意思明明是讓你像之前一樣變成耳釘之類的東西好嗎?!你一定要使用這麼原始的躲貓貓技巧嗎?!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因為門外面的人已經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你怎麼不說話?」
別看著床看著挺大的,但是因為刑白澈身材高大,僅僅只是支著一條長腿坐著,阮曉雲就覺得已經被占去了大半的面積。
她趕忙調整了一個姿勢,且還要顧忌著完全不挨著對方,只能縮成小小一團地跪坐在他的小腿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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